不,现在,他便已是大器。
谁能说一头可与道君正面相抗的初圣,不是大器?
谁又敢说这等狼灭,没有站在了三界之巔的位置?
哪怕是老仙翁在场,估计也再不敢將景天师当做棋子了。
他儼然已经脱离了棋子的范畴,变成了一位新晋“棋手”。
纵使是在道君这一级数的博弈当中,也已经有了上桌的资格。
就是希夷道君本身,又何尝有过手下留情的意思?
但是打到现在,將他拿下了吗?
本来是想著给“好徒孙”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分清大小王的“教学局”。
如今儼然已经变成了一场真正的教学局。
希夷道君又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地点评於他?
不过,教学局就教学局吧。
本就是自家徒孙,教一教怎么啦?
他还怕景元不肯跟著他学,被人拐跑了呢。
远的不说,赤帝娘娘对这件事就十分又有兴趣。
甚至都已经开始上手,定下了“老师”跟“学生”的名分。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晋升道君,说不定都已经被抢走了。
这种宝贝疙瘩,必须要狠狠地加码投资才行。
念及於此。
希夷道君长笑一声,双袖翻飞。
天地烘炉越发炽烈,炉中金丹滴溜溜转动。
每转一圈,便有一缕玄妙气韵溢出,被他纳入己身。
他整个人气势节节攀升,仿佛永无止境。
“来!”
他朗声道,“今日老道便看看,你能学到几成!”
话音落下。
两人再度战作一团。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只是这一场斗法的性质,已然悄然转变。
从最初的互相挖坑,变成了一场另类的传道授业。
希夷道君攻得越狠,景元便学得越多。
景元学得越多,便越能接下希夷道君的攻伐。
而他越能接下攻伐,希夷道君便不得不使出更狠的手段。
如此循环往復,倒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教学相长。
唯有一点始终不变:
景元眼中的光芒,始终明亮如初。
甚至越来越亮。
那是一个求知若渴的眼神。
也是一个等待著老登爆金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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