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绣道君心头烦躁,再也不想跟景元多说半句废话。
其实祂也並非完全没有怀疑过景元。
准確来说:祂压根就没相信过景天师。
只不过孔绣道君怀疑的方向,並不是景元冒充了“金面儿”。
而是篤定这廝一定是“卖祖求活”,曾经投降过那太平小儿。
若是换作其他时候,孔绣道君肯定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拍死这个混帐东西。
可现在不是【辛金】果位空悬嘛。
与其费心费力,重头培养一个“金鹏老祖”。
不如把这废物拾掇拾掇,用来承载【辛金】果位。
反正不管这混帐东西多么討人嫌。
只要【辛金】归位,就会立刻变成祂熟悉的“金鹏儿”。
我不在乎谁是县长,反正我要当县长夫人。kpi。
念及於此。
孔绣道君又耐著性子问道:“如今摩天崖已经没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景元闻言心中微动: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但他却並未急著表態,只是一味伏在地上哀哀痛哭。
越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就越要沉住气。
景元的目標,確实是混入五行道宫,好给这老杂毛来一个“中心开花”。
正所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只要让景天师混进去,迟早有一天,他得让这老杂毛知道什么叫倾家荡產。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可以陪祂耗下去。
老鼠混进来米缸,难道还能空手而归?
在报仇这一块,景天师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表现得太主动。
免得这老杂毛起了疑心,让他功亏一簣。
孔绣道君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景元憋出半个屁来。
只是越哭越伤心,用嚎啕大哭的噪音,疯狂折磨著祂的耐心。
“我看你也没地方去,要不然就跟我回五行道宫,当一个童子吧。”
孔绣道君实在是没眼看,乾脆利落地给出了答案。
『尔母婢!这老杂毛的口味,这么重的吗?
景元摸了把脸,心里吐槽道:“这种老丑的货色,也能当个吹簫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