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娘娘听罢,忍不住嗤笑一声,“蠢货,居然被一个小小童子给糊弄了过去。
若是他果真有如此实力,又何须节外生枝?”
大方禪师闻言却是鬆了口气。
按照青花娘娘的行事做派,若是肯骂你一顿,说明她並未真的生气。
如果连骂都不骂,那才是没救了。
於是大方禪师壮著胆子道:“娘娘英明,奴才愚钝,见他杀麻七如猪狗,却是被嚇破了胆。”
青花娘娘淡淡道:“想必是他有克制甲尸之法,所以才要挑动麻家寨与你爭斗。”
虽然远隔数百里,並未亲眼得见。
而且三阴观的门徒,皆有三都庇护,外人难以推算。
但是青花娘娘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道基大修的智慧,由此可见端倪。
“多得娘娘指点,奴才差点被矇骗了去。”
大方禪师闻言一拍大腿,忙道:“恳请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奴才定將那仙童献於娘娘座下。”
青花娘娘却道:“且慢,那小仙童確实有几分本事,或是一个异数,你且持此幡去,莫要再出紕漏。”
说罢,青花娘娘素手一抬。
一桿蛇头阴幡,就已落入大方禪师手中。
“多谢娘娘赐宝,奴才定不辱命!”
大方禪师耍了个滑头,当即便雄赳赳气昂昂的下了青鳞山,直奔郭北县而去。
这一次,他定要將那“毒手仙童”,生擒活捉到娘娘座前。
否则如何能对得起,娘娘“赐宝”的恩情?
………
与此同时。
三阴观,千尸谷。
“七兄已经確定遇害,我等的后路断了!”
麻九脸色阴沉,与身边一人商量,“此事绝对与符院相关,那个叫景元的小道徒,或许只是个迷惑我等的幌子。”
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小子出现在哪里,他们麻家的人就死到哪里。
而且死的都是中流砥柱,让他们元气大伤。
如果不是符院阻拦,他现在早就已经杀到郭北县去了。
“符院势大,如之奈何?”麻三眼神诡秘,表面上却嘆气道。
他的身材高瘦,就像一根竹竿。
全身都绑著白色绷带,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
少於外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紫黑色。
隱隱流动著诡异的光芒。
浓郁的尸雾恍如黑袍,笼罩在身体表面。
相对於麻九的愤怒与阴沉,麻三却有些敷衍。
麻家从来都不是他的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