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詔凝实如实物,上面落魂钟的虚影栩栩如生,散发出一股镇压神魂,稳固心神的浩瀚威能。
景元伸手一指,那钟形符詔便缓缓落下,直直镇压在那怪物的心灵天海当中。
符詔高悬於顶,將其心神牢牢护持,亦牢牢镇压。
然而,景元却万万没想到:
那怪物竟未因此復归希夷道君的本我意识。
反当场化身“汉謨拉比”,开启了一场精神污染极重的抽象表演。
但见道化孽力虽镇压於血肉之中,其人形方復,
却忽如发羊癲,浑身抽搐不止。
继而四肢反曲,就地乱窜爬行。
(阴森低吼)(爬行)(裂口)(扭动)(痉挛)(蠕动)
(扭曲行走)(嘶吼)(狰狞)(翻滚)(激烈爬行)
(扭曲)(痉挛)(嘶吼)(蠕动)(阴森低吼)
(嘶吼)(流涎)(阴暗爬行)(尖叫)
(扭曲)(尖叫)(爬行)(扭动)(痉挛)(蠕动)
景元人都傻了!
这踏马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哈哈哈,道爷我悟矣!”
那怪物顶著希夷道君皮囊。
一边发出种种污染极甚之怪声,一边作出无数扭曲惊悚之態。
“吾身有蚁在爬……”
乌鸦痉挛!老鼠嘶吼!大象蠕动!
“气將不能续矣。”
龙捲翻滚,羚羊激烈爬行,山羊扭曲跳跃。
“够了!”
景元眼角跳动,麵皮抽搐。
终忍无可忍,一脚狠狠踏在其身。
尔母婢!休得在此立法典!
不过为了避免这廝,把这当做奖励。
景元只是踏了一脚,便即伸手结印,按於其眉心之上。
继而运转“元心印”,欲唤醒希夷道君之本我意识。
孰料,它却因此变得越发癲狂起来!
“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月圆之夜,吾当现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