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继续展现自己的茶艺。
不得不说:她確实是茶艺精湛。
九个茶盏,便换了九种手法。
每一种都別来生面。
而且用同一种茶,泡出了不同的滋味和效果。
比如悬壶高冲,便是茶水如龙,自高处如线射出。
只需张口一接,茶汤便直衝胸腹。
继而蒸腾上升,化作滋养阴神的绝妙气韵。
再比如环盏品茗。
顾名思义就是环著杯盏边缘,转著圈品尝盏中清茗。
每一口茶汤,都有不同的滋味。
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
就如同红尘炼心,以茶韵淬炼心境。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九杯清茗喝完,壶中茶汤刚好耗尽。
一点不多,一滴不剩。
“除了师尊以外,还没人享用过我这九韵茶术。”
就在景元回味的时候,九歆道人忽然幽幽道:“更別说这一两,就能买下一条灵脉的碧玉雀舌了。”
景元闭著眼睛,隨口应付道:“还好不是九龙针法,要不然本座就该脑袋尖尖的了。”
对於景元章口就莱的怪话。
九歆道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即也不理会,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来找道友,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景元淡淡道:“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免开尊口了。”
九歆道人並不理会,又道:“我青灵宫门下人丁稀少,
並不如长明宫兴盛,也比不得赤玄宫大开山门。
所以青灵宫门下,每一个弟子都是弥足珍贵的。
但在前些时日,却有一桩丧心病狂的惨案。
让我青灵宫本就不算太好的处境,越发的雪上加霜起来……”
听得这话,景元的面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该不会是想让本座,帮你去找雾蛟老怪的晦气吧?”
啊?我?
我查我自己?
“我观道友言谈肆意,还以为你言行如一,行事也百无禁忌呢。”
九歆道人小小的刺了一句。
但却並不认为,这种激將法能对这廝管用。
而就在她心念电转,想著如何打动对方的时候。
景元却懒洋洋道:“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