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鬆了口气,
陈刑没有立刻回答。
他操控著猛獁在次级公路上又行驶了一段,確认后方再无跟踪,才缓缓將车速降回正常。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空无一车的黑暗公路,眼神却微微沉了下来。
跟了上百公里,却在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岔路口放弃?
如果只是普通顺路,或者跟踪技巧拙劣被甩掉,倒也说得通。
但对方之前的跟踪距离和节奏控制,明显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这种老手,会因为一次突然的激烈转向就跟丟目標?
更大的可能是——对方已经確认了他的目的地就是深城。
既然知道了目的地,自然不需要再冒著暴露的风险继续跟踪。
他们只需要在深城,或者他可能出现的其他地方。
布下眼线,或者……採取其他行动。
“被盯上了。”
陈刑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內带著一丝冷意。
萧萧也意识到了问题,声音严肃起来:
“刑哥,你的意思是……那辆车是故意的?他们知道你要回深城?”
“嗯。”
陈刑不再多说,踩下油门,猛獁加速,朝著深城方向疾驰而去。
无论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现在的他,有足够的实力和底牌,应对大多数挑战。
……
凌晨时分,猛獁越野车稳稳停在了深城武大听澜苑7號別墅门口。
陈刑下车,锁好车。
回到阔別两周的別墅,陈刑先洗去一身风尘和血污,换上了乾净衣服。
他站在三楼修炼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静謐的校园夜景,心中那根弦却並未完全放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刑还在调息恢復连日奔波的疲惫。
手腕上的记录仪便微微发热,萧萧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响起:
“刑哥!战院內部紧急通讯!”
“陈破山院长让你立刻去他办公室,有急事!”
陈刑眼神一凝。
陈破山亲自召见,而且是急事,这非同寻常。
他没有任何耽搁,迅速换上一身乾净的作战服。
提起裂天棍,出门直奔战院主楼。
刷过权限,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陈刑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他背对著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