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写的什么什么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谁愿意来?谁等你来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谁干的!到底谁干的!”
“这么随便!如此猖狂!不可原谅!!!”
“行行行陈夫子您先冷静”
贺生走近去看,见墙上的凌乱诗句,想起昨晚的事,就知道是师青玄干的。忍不住轻笑出声,夫子听到他的声音吹胡子瞪眼,
“怎么?!很好笑吗!你干的?!”
贺生连连摇头,手里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不不不不不是我。”
邹先生看他一眼,再看看气的不轻的夫子,低声骂了一句,
“长生那个臭丫头”
夫子耳尖的听到他的抱怨,转身怒吼,
“就长生那个丫头片子干的是吧?”
“我戒尺呢!”
贺生好笑的看着他,刚想开口替师青玄说话,就见邹先生已经将夫子拉了回来,开口劝他,
“哎呀呀,你找她还有什么用,人都走了。赶紧找学生将墙洗干净”
贺生听后一顿,
“什么叫走了?”
只见他们二人谁也没来得及理他,夫子已经气的神志不清,嘴里依旧嚷嚷着。邹先生着急安抚他,推着他就往堂屋走,回头还不忘吩咐,
“来来来你们几个把这墙刷一刷,啊,贺生啊,你帮帮忙,啊呀陈夫子别说了,你该上早课了”
贺生则是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面涂满诗词的墙壁,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哎,不是我说,是真牛啊那么一大面墙她说画就给画了”
“你看看给夫子气的哈哈哈哈”
“哎,谁画的,到底谁画的啊?”
“还能是谁?看笔迹肯定是长生。”
“也就长生姐干的出来”
早课下了后,宋子安几人照常围在一起闲聊。还是以他为首,坐在长桌上一副大爷的样子,周围围了几个青盛城的学子。就在几人聊的正欢时,一向不合人群坐在前方的贺生却突然冲了过来,
“长生呢?”
几人被问的一懵,愣愣的看着他。
贺生直接抓着宋子安的肩膀此时问,
“我问长生呢!”
宋子安瞥了一眼师青玄往常坐的位置,那里已经空了。他呃呃啊啊了几声,举起双手解释,
“走,走了啊,你不会还以为是我们把人藏起来了吧?我们哪里有那么大本事”
“去哪里了?”
宋子安见他这么执着询问,一副很是紧张的样子,便正色道:
“回青盛城了,昨晚就走了。”
说完还怕解释不清,特意加了一句,
“应该是画完那面墙走的。”
贺生闻言有些错愕,
“听学还没结束,她回去做什么?”
此时一旁的小胖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