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两侧,还有木匠们在搭架子,架设滚轮和绞盘。
未来地基的深度要接近两层楼那么深,光靠人力很难运送泥土,这些自然要提前安排。
冬天干活是种折磨。
尤其是身体没有活动开时,手脚都伸不出来。
干多了汗水冒出来后,冷风一吹也容易着凉。
罗德提前吩咐劳伦斯安排人在旁边搭建了几个简易的棚子,里面生着火堆。
奴隶轮流到棚子里休息烤烤火,能恢复一些体力。
毕竟罗德只是让城墙快点建设完成,而不是要让奴隶们用命来献祭。
另一边,沃德接到消息匆匆赶到霜叶镇。
庄园大厅里。
沃德一见到罗德,腿一软,扑通跪下,头低得几乎贴地,
“领主老爷,我有事禀报!”
沃德突然的反应让罗德微微一愣。
“说吧,什么事?”
沃德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您……您的那些马匹,好像……突然发情了……这不合常理!”
沃德低着头,赶紧解释道,
“一般母马发情都是春末到初秋,差不多每月一次。”
“可现在是冬末啊……我从没见过冬天发情的母马!”
“可它们的表现……就是发情。”
沃德不敢抬头,结结巴巴地提议,
“领主老爷,兴许……您去边城找个更专业的驯马师来看看?我……我不太确定。”
说完,他头埋得更低,像是等着审判。
罗德笑了。
“还以为什么大事情,起来吧。”
沃德愣了愣,慢慢起身,膝盖还在发软,不敢直视罗德的眼睛。
“你判断没错。”
罗德注视着沃德,
“我相信你,你说它们发情,就是发情。”
养殖领主的词条里有一项是延长发情期,所以罗德对此没有丝毫意外。
但沃德不知道。
此时他惊讶的瞪着眼,嘴巴微张,直直看着罗德。
领主老爷居然这么相信他这样一个乡野的驯马人?
“领主老爷……”
沃德顿时有些紧张,再次向罗德跪下,“感谢您的信任!”
罗德站起身,缓步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