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此话一出,魅魁麾下领头的异族高手脸色骤变。他连忙开口解释:“阁下别误会,我们··我们只是进城··找西南王商量入城避难之事。”“对,对,我们··我们没有想跟您为敌。”其他人纷纷开口附和。魅魁恨铁不成钢地握紧双拳,还没好好享受权力的滋味,又被小鸢打回原形了。更让她恼怒的是这群高手:“一群废物,投靠的时候··一个个喊着要杀老九,踩春府,横扫龙国。”“一个司空鸢就把你们吓傻了?”“咳咳··”异族老头面不改色地双手一摊,果断卖队友,“我们就是打打嘴炮,喊喊口号,谁敢真的惹春府啊。”“打嘴炮也不行啊。”小野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老头身后,看似无心地将手搭在对方肩膀上“你杀老九就杀老九,踩什么春府?咋地?我们家让你不开心了?”一旁的老背尸体已经烧成了灰,连灵魂都被业火烧没了,一群异族哪里还敢扎刺。“小鸢姐··听我解释··”“不必解释。”小鸢眯着眼睛,泛着寒光,“全世界都知道老虎的女人小心眼··你骂了我,还能回去?”“我们只是··只是关心同胞,不得已才假意归顺魅魁。”话未说完,老头的心头一颤,因为小鸢笑了,笑得无比妖娆,笑得无比阴险。“这个理由说服了我··”“所以··我想了个两全之法,杀了你,然后··把你同胞送去陪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他们了。”“我成全你的忠义,你成全我的小心眼,好不好?”小鸢的眼睛弯成月牙,无比好看,几名异族高手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小鸢的狠··远超他们的预料,城外可是十几万人啊。“龙国··不是要接纳我们吗?”老头破防大吼,失态地一跃而起,直扑小鸢。五指化为利爪,泛起寒光,可后者浑然不动,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哗”小野闪现到小鸢面前,五指张开,一把捏住对方利爪,伴随着一阵龙吟之声,老头的五爪被拧成麻花状。“曹尼玛,挺会蹦跶啊?跪下!”一声怒吼,小野一副打手模样,一脚踹在对方小腿上,老头一个踉跄跪倒在地。“龙国接纳你们··我可没接纳。”小鸢戏谑地指了指魅魁,“放心,屠戮难民的锅··我会甩给她的。”“你卑鄙!”二人同时怒喝。换来的却是小鸢鄙夷的眼神:“第一天知道?你在春府见过一个好人?”“白哥,带兄弟们出城··办事。”小野心领神会,一个眼神丢去。小白会意,拿起手机,厉声吩咐道:“魁王,瞎子,办事,带着头套··伪装成混沌,一个不留!”···眼看大势已去,魅魁始终没明白,为什么小鸢一来,形势就扭转了,为什么明明她手下还有几万人马··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冲进来帮她。“就剩你了。”小鸢似笑非笑地对魅魁打趣道,“别想跑··今天我带了两只鬼过来。你猜猜··除了老病还有谁?”大门之外,一股比老九还凌厉的杀意袭来,甚至连天空那浑浊的混沌之气也被染成了红色。魅魁只觉鸡皮疙瘩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来,如果说夏娃打她··她还有反抗之力,那··门外那位,直接让她生出绝望的无力之感。透过中门看去··门口,一口散发着赤色红雾的棺材静静地立在那里。棺材由精钢所铸,刻有无数佛门铭文,仿佛是镇压着某种大恐怖。那是··她在人间从未感应到的气息,就连她体内的混沌本源也在那个生物面前发出来自灵魂的战栗。“他是··”小野懵逼地瞪大眼睛,这玩意··他也是第一次见。“春府的底牌。”小鸢温柔地拍拍小野的脸蛋,“你小叔叔。”见魅魁迟迟没有动静,小鸢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热气,悠然自得地笑问“怎么?不说话了?”她不急,该急的是魅魁。大堂内的异族高手跪了一地,投靠魅魁的叛徒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喘,小野在场,这群人就是案板上的肉。“小鸢,你别逼我。”魅魁背靠门框,双手混沌之气翻涌,仿佛想背水一战。“逼你?”小鸢端着茶杯歪头看她,“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魅魁黑着脸没有回话,,!走投无路,真的走投无路了。混沌那边,蚀忙着夺舍,自顾不暇。联盟、联邦被龙国摁着打,谁还管她死活?魅魁的眼神变了几变,嘴唇微微颤动,最后心中一横:“那就别怪我了··”“老公!!”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整个司空府。小野嘴角抽了抽,一股恶心感涌来。“喊我干啥?”小白刚走到门口,又退回来了,一脸懵逼,“老子是给钱的,别乱喊。”一命会的弟兄们面面相觑。“呵。”小鸢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没了。她知道这嗓子喊的是谁。当即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一声。下一秒,“嗡”后院方向,杀意来了。猛烈、暴躁、毫无保留。千万道枪劲直冲云霄,小野瞳孔一缩,下意识挡在小鸢身前。“咻··咻”两道黑影破空而至,一黑一白,两杆长枪从天直直砸下,钉入院中青石板。大地炸裂,气浪将聚义堂的屋顶掀飞大半,砖瓦横飞,跪着的异族高手被震得东倒西歪。只一枪··就让投靠魅魁的高手们抖如筛糠。烟尘中,一道身影从后院踏步而出。高大,瘦削,眼窝深陷,半长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一看就是··被榨干的样子。“恶心。”小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司空剑。曾经西南最强的男人,小鸢的大哥,龙国有名的枪王。魅魁顿时喜上眉梢,得意地看向小鸢,她不善战斗,可司空剑是八觉巅峰,而且枪术在龙国无人能敌,实战经验更是碾压小野,有他在··就算杀不了小鸢,护着她离开也绰绰有余。“老公,杀了她!”魅魁就像狐假虎威的小狐狸,指着小鸢··声音尖锐,下巴扬得老高,得意忘形。司空剑双目一如既往的浑浊空洞,闻言··沉默地点头,没有一丝感情··左手拔起白枪,右手拔起黑枪,两杆枪在手里转了半圈,枪尖缓缓指向小鸢。“嘿嘿··想要不被杀··你只能亲手杀了自己兄长,司空鸢··你不是女霸主吗?怎么选择?”魅魁兴奋地挽起司空剑的胳膊,饶有兴致地看向众人。六名部长全都犯起了难,对自己老大动手,那是背信弃义。而小野等人也束手束脚,不敢动手。唯独小鸢,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动手··杀了她,我们远走高飞。”魅魁见状,自认为胜券在握,开心地在对方脸颊吻了一下,催促道:“快!”“好。”下一秒,司空剑动了。枪劲刚猛无比,一枪出,天地变色,隐隐有千军万马奔腾之声,作为天下枪法第一人,这一枪让小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真要跟自己舅舅动手?可紧接着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得眼珠子掉下来。只见司空剑枪出如虹,径直将司空府一分为二,而小鸢稳坐太师椅,手中的茶杯都没晃一下。反而是魅魁··一个踉跄退后两步,懵逼地看着自己胸口的黑枪:“老··老公?”“哎··”小鸢同情地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司空剑得罪过西方的神明··那位女神给他下了诅咒,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任何一个女人生出感情。”“那你··”魅魁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是装的?”司空剑揉了揉明显瘦了一圈的脸颊“人生得e须尽欢嘛。”“不得不说··你真踏马是榨汁机··如果不是我老妹来了··我还真舍不得杀你。”“你··骗我?”魅魁破防了,捂着胸口,歇斯底里地质问,“你骗我?”“什么叫骗?老子没卖力,你没爽?”:()道门混子:我能杀你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