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注意安全,速战速决。”“务必做好收尾工作,所有雇佣兵第一时间送走。”“专家团的人一个不能留。”“我现在去见辛老和崔老,想办法逼关家退休。”京都,湖心小院。曹乾坤火急火燎地披着睡衣推开院门。跟以往温文尔雅的气质不同,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冲劲十足的样子。院子外,田青举着青色的木伞,轻轻上前为其遮去风雪。管家贴心地递上厚实的披风。而远处,几十号曹家的核心弟子早已蓄势待发,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无与伦比的神采。“阿青,传令下去,所有曹家掌控的媒体全体待命。”“等牧儿办完事,给我第一时间把声势造起来!”“联系所有盟友,明天一早随我去大会投票。”曹乾坤的目光坚定而冰冷,看向京都最高建筑的目光充满侵略性。对他而言,钱已经不重要了。他想要的是为曹家谋一个千秋万代的富贵。而这,只是开始。“国泰民安这四座大山压的所有人太久,该换个人说话了。”曹乾坤就像一个大阴谋家,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关家方向,大手一挥:“出发!”曹家核心弟子们默契地让开一条路,看向曹乾坤的眼神满是崇拜。曹家门外,一辆全球限量的豪车横在正门口。当曹乾坤意气风发地走出大门那一刻,豪车车窗缓缓降下。明亮的路灯照射在车内之人的侧脸上,是一个长相俊美,神色黯淡的青年。“曹叔。”车门缓缓打开,欧旻一袭得体的中山装下车,做了个请的手势,“可否借一步说话?”今夜的两人仿佛互换了身份。欧旻变得心事沉沉,脸上的忧郁挥之不去。而曹乾坤的脸上则挂着野心家的癫狂和赌徒般的决绝。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战友遥遥相视,明明只有十步之遥,却仿佛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小欧,给我个面子,今天早点睡行吗?”曹乾坤背在身后的双手缓缓握紧。若说这京都内除了“国泰民安”能让他忌惮,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青年绝对算得上第一位。“三分钟。”欧旻苦笑摇头,“今天,我一个人来,您应该知道什么意思。”他没想把事情闹大,也没想用武力阻止曹乾坤。“若是,他不来呢?”田青不露声色地护在曹乾坤身前,不怀好意地盯着孤零零的欧旻威胁道,“没有曹家,你什么都不是。人要懂得感恩。”“所以我来了。”欧旻寸步不让地拦在门口,面对八觉巅峰的强者面无惧色,“青叔,我一个人来是对曹叔的尊重,你要动手,去问问他。”欧旻手指轻点后方漆黑的街道。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哒、哒、哒”竹杖敲地声莫名给这黑夜平添了几分寒意。“瞎子?”曹乾坤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猜不透欧旻是用什么代价请动的瞎子,但是他知道若是不上车,肯定是走不出曹家了。“五分钟。”良久之后,曹乾坤终于妥协,一头钻进对方的车内。亦师亦友的二人平静地坐在后座。窗外的雪越来越大,就像欧旻此刻的心情。“曹叔,算了吧。你已经站的够高了,再往上就是绝路”欧旻紧皱着眉头,轻轻点燃两根烟,其中一根递给曹乾坤,“我是您带出来的,不想看着你走向末路。”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水光,复杂的情绪在脸上不断变换。不愿跟曹乾坤开战,不愿看曹乾坤万劫不复。可龙国和曹家之间,他必须做出选择。“凭什么我就不能坐那个位置?”曹乾坤盯着对方递来的烟,想了又想,终究是接下了,“小欧,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若是你姓曹,我会亲自杀掉白马和小牧为你铺路。”“这件事,你别掺和行吗?事成,你坐享其成。”“事败,我独自承担后果。”曹乾坤的手掌重重摁在对方肩头,语重心长地劝道,“我这辈子豪赌无数次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这一次,我一样会赢。”“国泰民安老了”“我保证,不会比他们做得差。”曹乾坤眼神恳切,甚至带着哀求说道,“黑府种植园已经毁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机会转瞬即逝,一旦关家开始护盘,再想拉关老下马就再也不可能了。“你,太低估那四位了。”欧旻脑袋垂得很低,不敢去看曹乾坤,也不敢去看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叔,我们经不起折腾,你考虑过没有关家的后果吗?谁还镇得住异族?”,!若是关老下台,异族必然会趁机作乱。“小欧,还记得我当初教你的吗?不要在意一时得失,关家倒了我就扶持其他人。至于异族,不过是想要利益”曹乾坤说得风轻云淡。欧旻痛苦地闭上眼,酸涩笑道:“您到底只是商人啊。异族要的不是利益,他们要的是我们的命。”“龙国可以没有曹家,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关家。”“叔,回去吧,出了这个门,我就救不了你了。”欧旻知道劝不住曹乾坤。对方在湖心小院精心修养这么多年,给所有人一种退隐的假象,可他却清楚,对方是绝不会停下脚步的。一个靠着一场场豪赌完成阶级跃升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走下牌桌?“小欧,天冷了,回去吧。”“等小牧成事,你还是我最满意的弟子。”话不投机半句多。曹乾坤失去了耐心,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登上自己的车。两人的车擦肩而过之际,二人最后一次对视。欧旻心灰意冷地捏灭烟头,“叔··龙国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这一次,我亲自送您上路。”···人群离开。车门被拉开,曹白马穿着整齐的西装,沉默地钻进车内。两人沉默地坐了数分钟,眼中都带着痛苦之色。欧旻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按计划进行吧,你爹一辈子要强,别让他死在外人手里。”:()道门混子:我能杀你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