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医院,老黎手上缠着绷带,脸色铁青,几名牛高马大的小弟簇拥着他走出病房。“先生··请结一下医药费。”一旁的小护士贴心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结账。”后者全程黑着脸。小弟被砍死,他被当街威胁,关键是那个叫江浪的小子··明明知道是他派人干的,但人家的律师硬生生把前来办案的条子怼得哑口无言。“啪”说来也巧,正准备掏钱的他,钱包中突然掉落一张卡,正是江浪给他的医疗卡,还真踏马用上了。“一共收您三百块,还有··九万九千七。”黎头嘴角一抽,一个无厘头的念头涌上心头“这货充了十万块··不是要用完吧?”“老大··按您的要求,这一片的人兄弟都撒出去了,只要发现那小子··我们马上将他拿下。”“我们还专门从周老大那里借了几个觉醒者过来,保证您的安全。”“我还特意召集了十几个能打的兄弟,哪怕是觉醒者来了也能纠缠一下,您放心。”小弟们见黎头心不在焉,以为他被吓住了,连忙安慰道“有我们在,保证没人能伤到您。”话音刚落,电话响起,来电显示··黑府的电话。后者下意识打了个冷战,今天他算是被黑府那小王八蛋唬住了,鬼知道他会不会又从哪里钻出来?“喂?”犹豫许久,他还是接起了电话。“黎哥,晚上好啊。”电话那头的陌生声音让他心中一沉,黑府还有人?“哪位?”“秦盟白,你喊我小白就好。”小白的声线很有磁性,轻笑两声“跟你商量个事呗?”“老子不可能放人!”后者脱口而出,这个时间,想都不用想,对方肯定冲着司空野来的,可他已经答应了田小满,这个时候退出,以后他就不要混了。“不放就不放,你吼我做什么?不开心了。”“嘟嘟嘟”电话突然挂断。黎头看着挂断的电话一脸懵逼,对方什么意思?商量都不商量就挂了?下一秒。刚踏出医院大门的黎头只觉眼前一亮,马路对面的十几辆车同时打开远光灯,聚在门口的十几名精挑细选的小弟下意识抽出家伙,两名觉醒者也同时跳到黎头身前,“呜呜呜”只听剧烈的发动机声响起,十几辆车同时撞向医院正门,“保护老板!”两名觉醒者手心同时亮起光芒,是元素觉醒者,而且修为都不弱,三觉。“砰”只见二人手中喷出汹涌的火焰,迎面撞来的头车瞬间被点燃,见此情形,黎头重重松了口气,果然还是要觉醒者来办事才靠谱。“杀出去,马勒戈壁!”憋屈了一整天的黎头一把抢过手下的手枪就要往前走,手下的精锐小弟也同时对准车队开火。“砰”密集的枪声打得对方车队火星四溅,黎头顿时来了底气:“给兄弟们打电话,一个别他妈放··跑!”“哗”话未说完,护在他面前的两名觉醒者仰面倒地,眉心处是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死不瞑目,三觉觉醒者连对方的面都没看到就没了?黎老大硬生生缩回往前踏出的脚步,猛然转身“快他妈叫条子支援啊!”“叫你大爷!”“砰砰砰”医院门前霎时间枪声大作,来袭的车队纷纷推开车门,只见一群小青年手持各种热武器,嚣张跋扈地下车,站在原地跟黎哥的手下激情对射。“曹尼玛,狼堂的,别怂,压上去!”“艹,子弹打在身上不疼的,相信我!”“怕个几把,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压上去,会长都踏马被抓了,翻了天了!”一张张青涩的面孔,一群打着耳钉,身上纹着各种神奇纹身的精神小伙,愣是躲都不躲一下,几十把枪硬是压得黎老大的手下死的死,跑的跑。这些小伙压根就不知道死是什么,恨不得把枪管子怼到敌人脸上开火,尤其是头车上的青年,半边身子燃着火,依旧踩死油门,径直朝着黎老大撞去,后者猝不及防,半个身子趴在车前盖上,直直被撞到墙壁上,双腿被车前杠死死地镶在墙上,“砰”随后,只见车内,下午砍小范那小子一边脱衣服,一边跳下车,这货全身衣物都被点燃,痛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办事,“炮仗,艹,堂主说了带个面具遮一下。”门外的小兄弟办完事,虎了吧唧地跑上前递给他一个面具。,!后者脱得只剩个裤衩子,抢过兄弟的喷子,跃上车前盖,二话不说对着黎老大就是两巴掌。“马勒戈壁,还认不认识我?”“说话··”黎老大双腿被车撞断,半个身子挤在墙上不能动弹,面对少年黑洞洞的枪管,哪里还顾得上老大的风范?他的手下一个照面就被这群小子打散了,两名觉醒者也没了。“记得,记得,兄弟··”“我叫什么?”少年拉动枪栓怼在对方脸上“说··”“炮··炮仗?”“砰”枪响,黎老大左边的墙壁被打出一个大洞,飞溅的碎石将他侧脸打得满是血迹。“炮仗是你叫的?老子是··黑府小钢炮,有刚的刚,大炮的炮。”少年阴沉沉地靠近黎老大“我们副会长给你打电话··你吼他干什么?”“看不起我们一命会?”“不是··”后者欲哭无泪,他真没想到小白气性这么大,一句话没谈拢,直接就派人来干他了。“为什么抓我会长?:()道门混子:我能杀你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