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内。双方人马基本上已经碰头。小野的一命会杀到张府大门外,忠、义、礼、信四人的弟子也距离总部不足千米。漫天飞舞的无人机,安静到可怕的城市,都彰显着一场大战拉开了序幕。秦双城安静地守在大门口,目光如炬,燃着熊熊怒火,仿佛想把小野和小白看穿。一命会的底子根本就支撑不起这场战斗,他到底凭什么?“小子,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离开洛城。”“否则··我只能送你跟老太太一起上路。”秦双城深吸一口气,故作大度地背着双手,傲慢笑道:“要不是看在我们流着同样的血脉,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这样的鬼话自然骗不了小野和小白。这两货都是人小鬼大的混小子。只见小白伸手抱拳,微微躬身,表情诚恳地问道:“老爷子··既然流着一样的血,那··小子有个不情之请。”后者微微一愣。看小白的表情无比认真,甚至带着几分示弱。当下以为对方是心虚,得意的摆摆手:“说到底你也是我秦家的人··只要你诚心归顺我,秦家族谱··依旧有你的··”“不用。”他话未说完。小白当即表示:“您误会了,刚才也说了,您是我的长辈,既然是长辈··你打我算不算以大欺小?”秦双城眉头一紧,虽然知道对方是在扯淡,可还是下意识点头。“为了不让别人说您倚老卖老··作为前辈,要不你让让我?”“我要的不多,你自断一臂,然后跟我这几千人单挑,行不行?”“嘶··”富贵张倒吸一口凉气,心道果然是老太太的孙子。这没皮没脸的要求,他怎么说得出口?“老子是你亲爷爷也不能答应啊!”秦双城没好气地一挥衣袖:“既然要打,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冲进张府,我可以给你一个和我单挑的机会。”此话一出,换来的却是全场鄙夷。甚至连富贵张都看不下去了。他一个八觉巅峰,居然要跟一个三觉单挑?这不纯纯欺负人嘛?要不说两人是亲戚呢,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哼,我等你。”话音刚落。笔直的街道两侧,无数小巷内涌出密密麻麻的人影。张家弟子。他们手持长刀,身穿统一服饰,杀气腾腾地堵住通往张府的道路。“哗啦!”张府侧门轰然洞开。数千秦家子弟从府内涌出,在秦双城身后排成密集阵型。一眼望去,整条街道被堵得水泄不通。别说杀过去,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小野眼神一凛,缓缓握紧刀柄,脚下微微后撤,摆出冲锋姿态。“既然老子来了,就不可能后退!一命会的,跟老子杀过去!”“握紧你们的长刀,老子不死,谁都不许退后半步!”“哗!”小白等人悍然拔刀。管你前方的刀山火海,管你是八觉巅峰,我都无惧。这就是少年的义气。秦双城冷哼一声,不屑一笑:“让我看看老太太的孙子继承了她几分本事,可别··还没走到门口··就倒下了。”千米长街,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血的代价。他估计小白走不到自己面前就会被砍成肉沫。“你踏马洗干净脖子,等我!”小白怒吼一声,二人同时踏步走向敌人人群。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拦在小野面前。是郎子。这个满脸风霜的男人叼着劣质香烟,神态自若地站在小野身前。他抬起头,对着秦双城竖起中指,眼神桀骜且疯癫:“欺负我家崽子?当他没大人?”郎子吐出一口烟雾。“老皮炎··”“今天教教你,架是怎么打的。”秦双城脸色一沉。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什么声音?”富贵张猛然瞪大眼睛,只见城外悍匪们齐刷刷让开一条道,露出后方几门泛着寒光的重炮。炮管粗大,炮身上还残留着编号。“卧槽··”张家弟子们瞬间慌了。“那是什么?”“重炮?这他妈哪来的?”“这玩意只有军方才有啊!”秦双城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几门重炮,额头青筋暴起。这玩意对三觉以下觉醒者都有杀伤力,关键是··人群这么聚集,他不怕不代表那些底层弟子不怕啊。张府弟子中可有很大一部分不是觉醒者。“疯狗!”富贵张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只有那个疯子敢踏马在这种场合用军方的家伙。下一秒,一道黑影从人群中一跃而起,披着黑色动物皮毛大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轰”疯狗重重落在战场中央,地面龟裂,碎石四溅。,!“老家伙,别以为八觉老子就不打你。”疯狗回头,对着小野咧嘴一笑。“出来混··就别怕打架,既然要跟他单挑··哪怕死也踏马得死在张府内。”“我送你进张府。”说罢,他猛然转身,双臂一震,皮毛大氅无风自动。“城外来的!”“吼!”疯狗就是这群人的魂,他一出现,城外的悍匪们瞬间沸腾。“都踏马打起精神!”“别给老子丢面儿!”“踩着他们的尸体,把我侄儿送进去!曹尼玛,老子今天要看看谁他妈拦得住老子!”话音刚落,数千悍匪齐声呐喊,声浪震天。“开路!”郎子对天鸣枪,率先发起进攻。霎时间,街道上枪炮声不断,有人倒下,有人继续前冲。鲜血溅起,惨叫声此起彼伏。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轰隆!”重炮开火。炮弹精准落在张府门前,霎时间火光冲天。院墙轰然倒塌,大片弟子倒地不起。“艹!”富贵张脸色惨白,心疼得无法呼吸。死的这些可都是他的家人。要知道张家弟子绝大多数都不是觉醒者,挨一炮直接就去投胎了。“他们真敢开炮?”秦双城眼神阴沉,看着混乱的战场,暗暗握紧双拳。他是真没想到疯狗敢在洛城开炮。现在虽然是乱世,可龙国对炮这玩意的管控还是很严的。“重炮放平,给老子继续轰!”郎子兴奋地指着富贵张:“你踏马有种就站着别动,拿头接炮弹!”有了重炮加入,普通人基本上就退出这场战斗了。修为低一点的弟子也出现了慌乱。关键时刻,秦双城眼神一冷,对身边的绯吩咐道:“一群劫道的也敢在我面前撒野,你亲自带人上。”“嗨!”后者恭敬点头。“我不想看到这群野小子出现在我面前百米内,你懂我的意思吧?”秦双城自信地扫了眼自己带来的秦家子弟,这群人可是实打实的觉醒者。“明白。”安排好一切,秦双城带着富贵张潇洒走进院子。“礼儿和信儿到哪里了?”小野已经杀到张府门外了,可他的四个儿子都还没消息,这不免让秦双城有些不悦。“我问问。”富贵张重重松了口气,秦家人亲自上场就不用拿张家人当炮灰了。视频电话很快接通。“喂··”富贵张迫不及待地问:“你们到哪儿了?”“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电话那头没有回答,两个老家伙好奇地凑到屏幕前。只见秦礼身穿黑色西装,腰间挎着长刀,面无血色地骑在超市门口的摇摇车上。伴随着欢乐的音乐声,秦礼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落下。“什么情况?”秦双城破防地问道:“你踏马在干什么?”“养子杀养母,他已经分不清礼义廉耻和伦理关系了··我帮他回忆回忆。”镜头一转,一个梳着三七分的男人悠闲地抽着烟,躺在秦礼身边的长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骑摇摇车,对身边的老板笑道:“再给他摇十块钱的,今天要是摇不明白,老子把他焊车上。”:()道门混子:我能杀你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