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无人的街道。寒风刺骨,刮在身上如同针扎。白天繁华的街道上被白雪覆盖,偶尔能看到一两具冻死者的尸体。如此寒冷的天气连流浪汉们都不敢在街上停留。偶然路过的车辆也行色匆匆。一个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女人脚步蹒跚地走在大街上。她的衣袖破碎,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滴落在地面。好看的小皮鞋只剩一只,低着头神色恍惚仿佛随时可能晕倒。“嘿嘿,小妞在那,找到了。”忽的。身后传来男人的怒吼。只见几十号提着武器的汉子仿佛狼群,瞪着猩红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女人的背影。他们不急着抓捕对方,因为女人走得很慢。“哈哈哈,看你往哪里跑。”追兵人群被推开。奎哥撸起袖子,目露凶光,嚣张地笑道:“喜欢跑是吧?老子今天在大街上办你。”“砰”一声枪响。少女大腿一痛。痛苦地趴在地上呻吟。“曹尼玛,你能往哪里跑?整个下城区都是庞家的,你跑去警署,老子都能让他们把你送回来。”奎哥得意忘形地将手中的枪丢给手下。一双凶狠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的大腿。点点趴在地上,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要不是奎哥在场,其他马仔早就冲上去现场上演寇岛剧情了。“踏踏踏”一大群汉子快步走到点点身边。奎哥嘴角挂着邪笑,居高临下地站在点点面前,毫无顾忌地松了松皮带。“知道下城区姓啥吗?”“姓庞!”众小弟嚣张地大笑。点点不甘地抬头,咬着唇恨不得生吃了对方。仿佛为了证明奎哥的话,听到枪声赶来的条子甚至连车都没下,看清带头的人后,车内的老条子默契地摇上车窗,潇洒离去。“哈哈,看到了吗?”见此情况,奎哥更加嚣张。条子都不敢抓他,这让他更加肆无忌惮。蹲下身子,狰狞地揪点头发笑道:“老子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哥哥心狠手辣了。”“来,今天我们地为床,天为被,大被同眠,我的这群兄弟可都想跟你当一夜夫妻。”“嘿嘿。”“哈哈。”马仔们兴奋地将武器收起,一个个摩拳擦掌。“你们不得··好死!”后者面无惧色,厌恶地想要继续拔刀。奎哥眼疾手快,随手夺过手下的匕首径直将其左手钉在地上。“都踏马排好队,一个个来,打电话回家,让兄弟们都来,我老奎最他妈喜欢分享了,哈哈。”“给老子摁好她!”一时间。马仔们仿佛打了鸡血。任凭点点极力反抗也无济于事。她一个一觉还身受重伤,怎么可能抵挡这群如狼似虎的汉子。空荡的街道上,满是他们癫狂的笑声。点点心如死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很清楚。一滴泪滑落地面。她不后悔,而是不甘。这个小个子女生远比别人想象的坚强。哪怕奎哥已经开始伸出咸猪手,她也没求饶。而是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脸。“小妞,后悔吗?”“哗”奎哥的大手轻而易举撕碎对方衣襟,春光乍泄的场景让众人兴奋地发出野兽般的大笑。偶尔有路边住户打开窗户,看清地面的情况后也吓得缩回了脖子。点点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睛。“咦?”这一举动反而把奎哥看傻了,“你··不应该求救吗?”“玛德,你不叫老子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我更喜欢听你的哀嚎。”奎哥捏起对方漂亮的脸蛋,戏谑地笑道:“要不你叫一下?也许能把救兵喊来?”“呵呵。”后者双颊满是泪痕,条子和路边住户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若是钟玄明还在,也许她还不至于如此狼狈。在这个乱世,谁会为了她跟庞家为敌?巨大的无助感涌上心头。春光乍泄的她就像被这个世界抛弃的孤儿。“有种你就杀死我,我若不死,肯定杀光你们这群杂碎!”点点决绝地仰起头,闭眼坦然接受命运。“嘿嘿,我的兄弟玩够了,再杀你。”奎哥坏笑着用匕首挑起对方破碎的衣襟。“玛德,就当被狗艹了。”点点强忍心中悲愤。暗暗发誓一定要活下去报仇。就在她已经绝望之际。突然。头顶传来一声犬吠:“汪·汪”这声音很别扭,不似狗叫,而是人族发出的。“谁?”奎哥脸色一变,猛然抬头。与此同时。万念俱灰的点点也睁开眼。只见众人身侧的小楼楼顶,一个少年单手插兜站在阳台边缘。,!寒风吹得他身上的黑衣猎猎作响。血月照在他的脸上,有种莫名的孤傲之感。一柄比人还高的大刀用红布包裹着立在身边。这个身影··她见过。是小白。是曾经跟她并肩作战的男人。他嘴角挂着玩味的微笑,轻蔑地盯着下方的人群。“请问··”小白缓缓举手:“奎哥,我现在当你小弟,能让我打第一炮吗?在下··实在不:()道门混子:我能杀你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