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缓了缓,打算还是先说,他们金乌更有把握之事。
“侯爷既如此说,且容我再考虑考虑,不如咱们还是先行商谈,关於咱们两国之间,那条商路之事吧。”金乌宗女开口。
沈若渊露出思忖之色,那条商路就有些难办了。
大西和西域多数邦国间,若想通商运货,都要经过金乌境內。
原本两国协商,开闢了一条商路,允金乌收取货物的百分之三点,作为他们的商路税收。
但是不曾想,两年前,金乌突然要涨到十点。
大西和各国都不同意,所以,商路就被金乌给关闭了。
沈若渊开口道,“商路关闭有两年之久,对你我双方,都没有益处,我们大西愿意做出让步,增加至四点,宗女看可好?”
金乌宗女果断摇头。
“太少,一百文钱的货物,若是便宜用物,我们要抽取六文钱,若是贵重用品,抽取十文,这是我们的底线。”
闻言,沈若渊当即蹙眉,唇角沾染了一抹冷笑。
这些金乌国人,当真是贪得无厌。
“商路的维护,一直都是我们出钱,你们只是让出一道道路,就要抽取十点,这会不会多到离谱了。”
沈若渊有理有据,“且通商之后,不管是我们大西的商人,还是西域其他各国人士,路过你们金乌,都免不了要吃住,为你们的百姓带来多少好处,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金乌宗女敛眸,她当然知道。
“不过,本宗女更知道,若想开设近路通商,金乌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大西和西域各国间,若想搭设近路。
只有金乌和姑墨这两个选择。
不过姑墨太过躺平,极少和大西来往,加上姑墨国王又长期昏迷,根本不可能,和大西搭设商路。
眼看金乌宗女一脸自信,沈若渊眯了眯眼,並没有马上给答覆,先不欢而散了。
等一回到別院,小岁安就扑了过来。
“爹爹,怎么样了,你们谈得顺利吗。”
沈若渊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露出笑来,“无妨,爹爹会想法子的,反应咱们代表大西,绝不能受金乌胁迫。”
小岁安忍不住问,“听著好像不是很顺利,爹爹你跟我讲讲吧。”
等沈若渊把来龙去脉,耐心地讲完之后。
小岁安眨著大眼睛抬头,“爹爹,你的意思是,其实咱们还有个选择,是姑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