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传话,“还请各位贵使,在此住下,一切自便,宗女今日忽染风寒,这三五日,怕是都不能见各位了。”
沈若渊冷哼出声,“是吗?那还真是不巧得很啊。”
李大显忍无可忍了,直接开骂,“她是病了,又不是死了,怎么就见不了人?本將军得风寒时,连仗都照样打!”
金乌侍从脸上一黑。
“贵使慎言!”
“使什么使,这是大西境內,你们才是使!”李大显怒喷。
侍从张了张嘴,他怎么感觉,对方又在骂人…
小岁安抱住短趴趴的胳膊,翻个小白眼,没错呢,就是在骂你们是shi!
这时,她转转小脑筋,忽的想到什么。
小傢伙灵机一动,这就大摇大摆去问侍从,“你刚才说让我们自便,那是不是这宅子里的东西,我们是不是都可以用?”
金乌侍从还没反应过来。
只当是正常的吃穿用住。
他一脸自信点头,“这是当然了,宗女既然招待诸位,那一切隨你们心意。”
反正殊离城的半数財富,都掌握在宗女名下,这些大西人能吃用多少。
算不得什么。
小岁安一听,却捂住小嘴儿,开心地偷笑出声。
嘿嘿有计划啦!
该让这个黑心宗女,好好“出出血”。
等侍从走后,沈若渊揉揉她小脑瓜,宠溺地问,“怎么了小傢伙,乐什么呢。”
小岁安拽著沈若渊的袖子,就带著他把这座宅邸,到处逛了个遍。
仓房有多少粮食、屋子里有多少贵重物,等弄清楚后,小奶糰子理气直壮叉腰,“爹爹,反正这些咱们隨便用,就全拿出去,救济百姓吧!”
这些全是从百姓身上搜刮的。
那么现在,就该用之於民了!
沈若渊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这小傢伙竟如此剑走偏锋,但又確实解气又聪明。
“好,不愧是本侯的女儿,小小年纪,倒有豪士之风了!”沈若渊一脸骄傲,这事说干就干。
就在金乌宗女,以为他们见不到自己,会焦急等待时……
却不知,別院那边,小岁安已经在搜刮她家產了!
翌日清早,李大显睡醒,正要到院子里活动筋骨时。
就看到仓房里的米麵粮油,全都堆在门口!
小岁安正像个小仓鼠似的,叉著小腰,站在一堆米袋子里指挥,“大米和豆面,搬走。”
“土豆和红薯,也都搬走。”
“还有茶叶、粗盐、白糖,全搬出去,咱们去街上,救济百姓嘍!”小傢伙挥著小拳,像个小英雄似的。
李大显的手下们,甩开膀子,干得乐哈哈。
他们从没像现在这样,喜欢干活儿。
乡君这招太绝了。
那宗女还想摆谱?那就让她隨便摆去。
他们这就把她搜刮的民脂民膏,吐出来还给百姓,打仗这么多年,都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痛快。
李大显的眼睛猛然亮了,亮得像太阳。
“用宗女的东西去布施百姓,你这小傢伙可太聪明了,哈哈,本將军喜欢,要是我闺女多好!”
不光是米麵粮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