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岁安,苏锦英忍不住羡慕。
“其实若是抱养一个,也不是不行,只盼能是岁安这般可爱的,我就知足了。”
可小岁安这时却摇头。
她软软的小奶音正经道,“不,姨母,你会有自己亲生骨肉的!”
“什么?”苏锦英一愣。
小岁安看著她,“姨母,你肯定会有的,只要去城里最灵的寺,將你之前滑胎的孩儿超度,必会很快再有孩子。”
此话一出,苏锦英震惊极了,手上茶水都抖洒了出去。
九年前,她忙於带商队,確实不慎滑过一胎,可这事被她藏於心底,连她夫君和妹妹都不知,岁安是怎么知道的?
苏锦寒反应过来后,心疼又高兴地道,“长姐,快照著岁安的话去做,你相信我,保证会有用的!”
苏锦英来不及多想,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踉蹌出了侯府。
不过马车路过苏府时,却未停下,而是一路奔著普安寺去了。
走南闯北多年,苏锦英其实並不信神佛,更不信什么婴灵、超脱的说法。
但这一次,或许是小岁安惊到她了,也或许是妹妹的话,起了作用,苏锦英竟主动求见住持,双手合十。
“信女苏锦英,还请大师能度我孩儿,让他早日解脱……”
……
日子一晃,又过了个把月。
初春的寒气已过,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小岁安来侯府也有了些时日,被养得格外好,脸颊上肉嘟嘟的,不见半点肥態,却是日渐饱满的可爱。
平日里,小傢伙閒不住,不是在前后院,和大树、石头嘮嗑。
就是拉著沈景昭去花园,照料著花花草草、小鸟虫儿什么的。
“蚁蚁们,这些馒头渣,搬回窝里吃吧。”
“放心,知你们不喜浇水,我以后便不让他们浇了。”
只要是经过,小岁安的“妙手指点”,那花儿都开得热烈,老树也必绽放新芽,整个侯府都是一派新气象。
苏锦寒看了,自是高兴。
早已发了话,小岁安还小,爱自说自话不必乱传,但她想做什么,却是谁都不许忤逆!
就连花园里的的婆子,和看门的小廝们,也都欢喜得不行。
“你们觉没觉得,小小姐一来,咱这府上好像什么都活了,连园子里那只老白鹅都会下蛋了!”
“那可不嘛,还有门前那对石狮子,有天嘴里竟吐出块小银锭,呜呜呜,正是去年我丟的赏钱啊。”
“对了,小小姐还教我们剪花枝呢,哎呦喂,我老婆子活了几十年,才知道,原来早春也能开那么大朵花,干活儿都不费事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