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屏幕的视角快速切换放大来到了阿美莉卡西海岸的几处关键区域。
包括洛杉磯、旧金山湾区以及內华达州某片广袤的沙漠都亮起了截然不同的诡异光芒。
只不过跟东瀛不同,並不是邪化恶魔的深红,而是不断扭曲变幻的介於紫色与暗金色之间的能量光斑。
它们看上去像是捉摸不定的星云,时而聚合时而弥散。
而远在南半球的土澳其广袤的內陆荒漠深处和漫长的海岸线某些地段则升腾起一种粘稠如浆糊般翻滚著墨绿色气泡的污浊光雾。
“这…”
负责能量图谱分析的技术主管声音乾涩。
他指著屏幕上阿美莉卡和土澳区域惊声说道。
“这两处都是完全不同的能量谱系,深渊恶魔的邪化界域是狂暴的猩红之火。”
“而狂乱元素界域是躁动不羈的元素乱流…”
“但眼前这些…”
他指著阿美莉卡西海岸那扭曲的紫金能量。
还有土澳那里的动静道。
“这些能量绝对不是来自我们已知的那两处正靠拢的界域!”
指挥中心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大型伺服器阵列散热风扇的嗡鸣和屏幕数据流刷新的细微声响在迴荡。
每个人都死死盯著全球能量分布图上那几块刺眼的异常区域。
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东京那恶魔巢都般的深红,阿美莉卡那扭曲的紫金,土澳那污浊的墨绿…
使得整个星图变成了充满恶意的世界地图。
“上边启动外交諮询了吗?”
过山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东京、华盛顿、坎培拉是否有回覆?”
没人给出答案,总局的张援朝发来讯息也只是让她稍安勿躁,但要进入战备状態。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在一种焦灼的等待和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度过的。
各方在外交上的回应態度曖昧模糊,好似蒙著一层浓雾。
而阿美莉卡和土澳的官方反应则更为直接和强硬。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表了措辞严厉的声明。
界域交匯的现场同步发生在全球大部分的区域中。
同样是以蜃影的形式发生的。
其实各国早有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