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帘,訥訥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是专门带欢欢的,不是跟你……”
“你不让我做自己的工作,我们以后怎么好相处?”
靳楚惟点菸抽了一口,“这两件事有什么必要关联么?”
梁晚辰:“当然有。”
见他脸色阴沉,她语气越来越弱:“我的意思是我想继续照顾欢欢……”
他眉眼淡漠如雾,凛声打断她的话:“这些事都你说了算?”
梁晚辰知道他已经决定的事,不太可能改变。
其实她並不是一定要去照顾欢欢,非要一个月拿两万多块钱的工资。
她只是觉得,如果只是陪他睡觉,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
当然,她也可以不矫情。
可是,如果她不能再回沁园,就意味著她以后都见不到女儿了。
这才是让她最不能接受的一点。
一想到下午那个梦,她就觉得心乱如麻。
做那样的梦,是不是代表女儿过得不好呢?
想到这里,梁晚辰的眼眶又湿了,她绝望地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不明白,生活为什么这么难。
每次,她好不容易想好好过日子,却总是碰到这样那样的打击。
是她不该自作聪明,提前跟靳楚惟谈条件么?
须臾,她眼里噙著哀求道:“楚惟哥,等我考研初试结束后,还能再回去照顾欢欢小姐吗?”
他弹了弹菸灰,面无表情回答:“再说。”
她紧紧咬住唇,急著问:“那如果我不考研了呢?”
“可不可以让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做我该做的事。”
靳楚惟不耐烦地蹙了蹙眉:“梁晚辰,你在说什么疯话?”
“你的前途在你眼里算什么?”
“我最討厌说话不算话的人,让你上进点就这么难?”
她神色落寞,琥珀色眼眸满是泪水,心情极度复杂且无措,“我不是……”
“我只是觉得。”
说到最后,她放弃了。
她知道,她没有能力左右他的决定。
反抗不了,也只能接受。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