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她没忍住懟了靳楚惟几句。
这一个星期,他一条信息都没来。
梁晚辰想著,以他的性格最起码要晾自己大半个月。
却没想到,她在一周后的晚上,看到了坐在客厅的靳楚惟。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浴袍,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客厅只开了一盏很暗的灯,光线很暗。
以至於,戴著耳机听英语的梁晚辰都没注意到他。
男人脸色铁青,起身走到她面前,冷声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梁晚辰太专注了,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嚇了她一跳。
她双眸瞪圆,声线发颤:“你,你怎么来了?”
靳楚惟脸色更难看了,冷眸一凛,俊脸浮现出一抹不悦。
梁晚辰今天居然连称呼都省了,直接称呼他为“你”。
这让他非常不爽。
“我怎么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来?”
她缓慢地从口袋里拿出蓝牙耳机盒,又摘下耳机放进去。
做完一切后,才面无表情回:“我没有这个意思。”
男人凌厉的下顎线紧绷,怒火在眸子跳跃,被无视的感觉非常糟糕。
这是梁晚辰第一次这样对待他。
以前,她不是满脸討好,就是充满殷勤。
可现在,她就跟没看见自己似的,冷漠地让人想狠狠弄她一顿。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沉声问:“你怎么才回来?”
女人抿了抿唇,不冷不热的解释:
“晚自习上到九点半,跟同学一起自习了一个小时,骑车回来需要二十来分钟。”
靳楚惟又问:“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梁晚辰语调平缓:“女同学。”
她刚去班上的时候,確实有不少男同学跟她示好。
但她实在太冷淡,完全不搭理。
时间久了,追求者也就放弃了。
毕竟,花好几万块钱上这个班是想出成绩的,又不是来谈情说爱的。
靳楚惟闻言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径直坐回沙发上去了。
虽然对他突然的到来,梁晚辰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的。
一想到他上次在这过夜时,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她现在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他体力惊人,那啥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