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休息吧!”
“干点啥都不会,还天天话不少。”
“矫情的很,我看你就是怕太阳晒黑你的脸。”
“我说你们现在这些年轻女孩子,仗著自己长得人模狗样,就想著一步登天。”
“我们是正儿八经当保姆的,可比不得你靠脸吃饭。”
梁晚辰直接傻了眼,萍姐以往性格挺“温顺”的。
平时,她在金姐面前低眉顺眼。
对自己也是客客气气。
这是第一次,她见到她这么厉害。
比金姐都厉害。
金姐平时跟她沟通不多,只要她带孩子没什么问题,金姐不会挑毛病。
更不会这么颐指气使教训她。
不对,她已经上升到人格侮辱了。
自己什么时候,想著一步登天了?
她怎么就不是正经育婴师?
梁晚辰指尖紧了紧,心平气和问:“萍姐,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偏见?”
萍姐摆了摆手,冷笑道:“那倒是没有。”
“我只是觉得,你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非得来有钱人家当保姆。”
“跟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抢饭吃,真的有必要么?”
“说实话,我友善提醒你一句,你找错僱主了。”
“靳先生的前妻,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而且家里很有钱,是个典型的白富美。”
“你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比他前妻差太远了,他看不上你的。”
梁晚辰挺直腰板,不卑不亢道:“萍姐,你大概是想多了。”
“首先,我是专业的育婴师,有证的那种,跟你当钟点工做饭,做卫生並不衝突。”
“我如果抢了你的饭碗,你还怎么能继续在这里工作?”
“其次,我从来没想过高攀靳先生。”
“不用您提醒我他的前妻多优秀,因为这些事跟我本身就没什么关係。”
“我……”
她话还没说完,臥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