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宪兵也不知道德穆兰叫自己士兵,究竟是因为两人初见时他是士兵,还是因为自己的名字,总之,他应承著拍马道:“您將我提拔到这个位置,我若是不作出些成绩来,实在是愧对您的栽培。”
“够了,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没用的。”虽然语气很强硬,但是德穆兰的嘴角微微上扬,心情看上去还不错:“听说你前往零號大坝,为集团追回了重要的实验数据?”
张宪兵不知道对方是因为女儿卡米的事而心情愉悦,只当老太的情绪反覆无常。
也不知道老太从哪听来他有实验数据这事,这东西他没给別人展示过。
而且,他记得relink说过,这玩意在非对局中显示为“苹果”,当时那位医院负责人都没看出来,更不可能有人知道了。
他不可能现掏个苹果出来。。。
给老太看见了,指不定让他顶著苹果去打靶子。
他只能拖延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杰米娜·谢泼德。”德穆兰道出这个名字。
哦,杰米。。。
这下张宪兵明白了。
见张宪兵一脸为难,对杰米娜很有几分好感的德穆兰就解释了两句:“我原本想治你不从军令,擅自行动的罪名,是她为你解释,你才能像这样站在通讯前向我报告,明白吗?”
“是,总监。。。”
“所以,你的行动失败了吗?“
张宪兵觉得自己是时候拿出点什么了。
他灵机一动,连忙改口道:“没没没,只是情报有误,我去零號大坝找到的不是实验数据,而是这个。”
张宪兵捧著步战车模型,转了好几个角度给德穆兰品鑑,而对方很快就看明白了,咬牙切齿道:“真是军备研发保密被人渗透成筛子。”
如果说实验数据泄露,她还能將责任推脱给罗米修斯等人,新型步战车这样的武装载具等比例缩小模型的丟失,作为安全总监她难辞其咎。
“好吧。。。算是你大功一件,你的贸然行事我就不和你计较。”
“谢谢总监。”张宪兵心里顿时放鬆下来。
“我再给你拨一笔行动经费,算作这次行动的奖励。”
。。。。。。
张宪兵喜气洋洋地走出了和老太加密通讯的房间。
大概,某位幸福的小奶狗又得到了奶奶一百万哈夫幣的零花钱。
而在房间外,那位引导员女士就等在门口。看见张宪兵出门,她像是监视的特工一样,立刻迎了上来,半强硬半诱导地要领著张宪兵走某种营地观光流程——应该是知道他是德穆兰身边的红人,想拉扯一下关係吧。
感觉对方莫名其妙的张宪兵,藉口上厕所尿遁了。
男厕里,张宪兵確认四下无人,也找不到明面上的摄像头什么的,躲进一个隔间,想看看所谓的【水墨云图装扮】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啊,这?”
不用不知道,一用嚇一跳。
“我成麦晓雯了?!”
这玩意。。。是角色变身卡?
不对,声音怎么还是自己的。。。
身体明明已经变换了形態,然而声音和某个性徵却得到保留,而令人期待的胸前却是一马平川。
悄咪咪推开门,確认没人进来,张宪兵走到洗手台前,对著镜子看。
他发现自己已然一头雪白单马尾,而面容都变得和麦晓雯一样了,娇俏。
拉下黑色面罩,张宪兵看了看朱润的嘴唇:“这个唇色,应该是用了唇膏吧,什么色號的?真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