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红星农场仓库,一条窄巷中。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做最后的战前准备。
“毛三伟,你瞅瞅,我这样像不像电影里的敌特分了?”
王大猛用一条深色破布上,在脑袋上缠了好几圈,只留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炯炯地光。
毛大伟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端详一下,语气诚恳:“二哥,你看你不像敌特分子。”
王大猛咧嘴一笑:“我也觉得,我这人就是正气,怎么看都像打入敌人内部的英雄!”
“不!”
毛大伟摇摇头,“你像村里坐月子的小点媳妇,就是这么包头的!”
“滚犊子!”
王大猛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你懂个屁!这叫隐蔽!赶紧的,把你那套也整上!”
“哦!”
毛大伟也开始捯饬自己,打闷棍他没有王大猛专业,只好多学多练。
他没找着头巾,不知从哪儿摸出两只颜色不一、还带着窟窿的旧袜子,用往额头和鼻子上一绑,还挺牢固。
“二哥,我这……还行不?”
毛大伟瓮声瓮气地问。
王大猛看着他这副尊容,沉默了两秒,由衷地感叹:“毛三伟,我现在觉得我这头巾还挺顺眼的。你这样子……太适合夜间行动了!”
“真的?”
毛大伟有点小得意,晃了晃脑袋,那只袜子也跟着甩了甩。
“能辟邪!”
王大猛重重点头,“什么鬼玩意,看到你这副尊容都得跑!”
毛大伟怒道:“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人话么?”
“嘘!”
王大猛竖起手指,“小声点,别吵吵,根据线报,王治军没回宿舍,指定得从这里路过,别把鱼吓跑了!”
空气安静下来,两人埋伏在仓库墙根,屏息凝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臭袜子的味道,来越浓,毛大伟都快被熏得晕过去。
就在他想取下来的时候,远处传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不成调的哼唧。
来了!
两人精神一振,互相使了个眼色,赶忙缩紧身体。
王治军今晚心情不错。
今晚,又美美地撮了一顿。
姨父找到治苏阳的法子,难得高兴,在家里整了一桌好菜,招呼他和王若海,美美地喝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