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海目瞪口呆。
“葛、葛老,您是不是搞错了,不就一棵苋菜吗?能称得上灵药?”
葛老站起身来,面带愠色,呵斥道:“你知道什么?《本草纲目》有载,苋菜甘、冷利、无毒,能通窍利肠,然其性平缓,多作食疗辅佐。”
他指向夹缝中的苋菜:“可此物,其汁液入口,初感微甘,旋即一股温和却沛然莫之能御的生机之气首透脏腑,暖意自生,流转于经络之间!这绝非寻常苋菜所能拥有之‘气’!其通利之效,何止强于普通品种十倍百倍?!药性之纯,生机之旺,老夫行医一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啊?”
众人齐声惊呼。
虽然他说的话,半文半白,但这个时候的医生,都是要看古籍的,大家都听得懂。
这评价,也太高了吧?
没等众人回过神来,葛老又转向旁边的苦荬菜,同样撕下一小片叶子放入口中。
这一次,他咀嚼得更慢,感受得更仔细。
片刻之后,他眼中的光芒更甚,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还有这苦荬菜!本应味苦性寒,主清热消毒。可此物入口,苦味极淡,转而化为一股清凉甘润之气,迅速滋养喉舌,下行之势中正平和,竟隐隐有修复损伤、安抚躁动之奇效!这……这分明是具备了极强的扶正固本、愈合滋养之能!与这变异苋菜一攻一补,一通一养,相得益彰!天造地设!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灵植啊!”
葛老猛然转身,一把抓住苏阳的手臂,力道之大,让苏阳都感到有些生疼。
“小苏同志!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两味灵药的,又是如何发现它们的功效的?”
这下,苏阳的头更大了。
难道他要说,自己刚好找到这两味草药,又刚好知道草药的功效,用来救人了?
治乔玮的脚伤,可以说误打误撞。
治毛大伟肋下的伤,也可以归为巧合。
可用来治肠梗阻病人,就说不过去了,根本不对症,情况也不一样。
他苦笑着说:“我要说,这是巧妙合,您相信吗?”
“不信!”
葛老摇摇头,“这确实是灵药,具体的功效,还不清楚,但比人参强太多了。你要是不知道,也不敢用来入药!”
苏阳只好硬着头皮瞎编:“好吧,我也知道您不信。但这药,是我跟乡下采药人学的。他没告诉我药性,只告诉我这东西是宝贝,可以治很多病。”
葛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是说,那个己经过世的采药人吧?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不是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