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休息室里。
郑海霞用热毛巾帮乔玮敷脚,一脸心疼地说:“你咋这么不小心啊,肿成这样,还怎么训练?他们男民兵,训练热情这么高,咱们也不能拉后腿。”
乔玮眼泪首掉,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急的。
“海霞姐,我也不想的。是昨天刚跑了五公里,今天早上起来,腿都是疼的。好不容易咬牙坚持下来,还是……还是掉了链子!”
郑海霞叹了口气:“是啊,咱们也不能急。毕竟男女有别,咱们的力气,是天生比不过男民兵。我跟苏队长申请,以后给你降低训练任务。”
“不要!”
乔玮一把抓住她的手,“海霞姐,我可以的,轻伤不下火线,我能坚持下来。”
郑海霞提高了嗓门:“还轻伤不下火线呢。你瞅瞅,你脚脖子给肿成啥样了?你咋就这么倔呢?”
乔玮低着头,眼泪啪嗒首掉:“海霞姐,去年的民兵大比武,我也参加了。咱们民兵队,是垫底。我不服气,就想争回面子。我身体素质不好,从那开始,天天练跑步。没想到,还是不争气,训练第一天就扭到脚了!”
郑海霞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要再劝说,最终又咽了回去。
门外,苏阳急得团团转。
他不是没有治疗方法,也不是铁石心肠,看着乔玮受苦。
反而,他是在想,哪种方法最合理,能治好伤情,又不至于让人起疑心。
现在己知的手段,有灵泉、苋菜、苦荬菜。
灵泉无疑是最有效的,可也是最不能拿出来的。
这种伤病,一杯灵泉水给治好了,难免让人起疑心。
是问起来,他该怎么回答?
说这是观音娘娘那里求来的圣水,还是说黄大仙亲自画的符水?
其次是苋菜。
要是没有王大猛在,自己用苋菜也合理。
但有这二货,大嘴巴一嚷嚷,恐怕全世界都知道苏阳有苋菜,不但能吃,还能当灵丹妙药。
这样一来,恐怕麻烦也不少。
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苦荬菜。
它现在的定位,不再是猪饲料,而一种神秘的草药。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承认它是菜!
他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一把青翠欲滴的苦荬菜,以及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碗。
他没有合适的捣药工具,便用最原始的方法——手搓!
菜叶在他手里,反复折叠、揉搓,反复碾压。
很快,菜叶纤维被生生碾碎,慢慢地成为粘糊糊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