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
餐桌上多出一道猪下水,香气扑鼻。
王大猛依旧吃的风卷残云,却异常沉默。
沈清瑶觉得奇怪,一连问了好几遍:“你们这野猪是不是偷的?咋这么安静?说话啊!”
苏阳神色不变:“吃饭吧。这么好的菜,都塞不住你的嘴。我苏阳是偷东西的人吗?”
苏小娟也在一旁帮腔:“瑶姐,你放心,我哥是那种宁愿冻死饿死,也不愿意偷东西的性子,这点我可以保证!”
沈清瑶像秋水般的杏仁眼眨了眨,最终还是没说话。
饭后,王大猛拉着苏阳出门。
“阳哥,我想过了。这事我背了,没多大事,顶多吃一顿笋子炒肉。那刀疤西点要是来了,你啥话也不要说,我来应付!”
苏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烂命一条。都发配到养猪场来了,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王大猛点点头:“行,阳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事是咱们两兄弟一起干的,那就一起扛!”
苏阳目送王大猛离开。
这事,他还真不怎么放心上。
有沈清瑶在,应该连累不到妹妹,那就没有问题。
至于自己,有灵泉空间在,就算不当这知青,也饿不死。
自己又不想提干,根本不怕什么处罚。
那些村民有什么招,自己接着便是。
第二天一早,苏阳照例起得很早。
煲粥、煮猪水潲、搞猪舍卫生,忙得如同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晨雾中,出现影影绰绰的一大群人。
苏阳心中暗叹:“来了,还挺快的!”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军装的中年干部,模样清瘦,眼神锐利如鹰,脸色阴沉无比。
在他身边,有两名身穿棉袄的村民,抬着一副担架,上面正是身上缠满绷带的刀疤西。
他一看到苏阳,就吃力地伸出手,大声哭喊:“杨科长,就是他,是他打的我!还抢了我的野猪!”
苏阳打量着,越来越近的干部,在心里嘀咕:“这就是杨海业啊?王小院口里的杨叔叔,难怪他没跟过来,这是把他给摘出去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