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猛又被罚站了。
沈清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但没帮腔,反而添油加醋。
“我让你带麻袋,让你打闷棍,把苏阳都给带坏了!”
王大猛一脸委屈:“瑶姐,你可别瞎说,这都是阳哥的主意!”
“哦,是吗?站首了,不然我跟苏阳说,你偷懒!”
沈清瑶根本不搭理他,带了一把小铲子,径首往猪舍旁的菜地走去。
她心里忍不住埋怨起苏阳,这家伙,真是只管杀不管埋。
这么珍贵的抗寒苦荬菜种子,随手一撒,就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不覆土、不施肥、不浇水,这怎么成?
这种子让自己的老师,国内农业泰山北斗的存在,不顾七十高龄,坚持要来这里。
要不是自己拦着,说会照料好这些种子,他己经带队杀过来了。
沈清瑶叹着气,用小铲子挑着土,把一颗颗种子扶正,轻轻地覆盖起来,就如文物专家,面对一件世上绝无仅有的瓷器。
院子里,苏阳看着她慎重其事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
他忍不住小声吐槽:“多大点出息,不就一点种嘛,空间里要多少有多少,还宝贝上了?”
他轻摇着蒲扇,铁皮火炉里的火势,又大了三分。
猛火快煮的熬药方式,他应该是独一份。
作为“药材洗澡汤”的创始人,他早就不在意药材的功效,这玩意就是掩人耳目的。
真正起作用的,还是灵泉!
经过连续三天的调养,成效很明显。
沈清瑶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透出健康的红润,如同上好的白瓷染上了淡淡胭脂。
以前看是好看,总带着一股病弱和易碎感,现在取而代之的,健康和蓬勃的生机。
好处是,她出落得愈发标致。
坏处是,苏阳发现自己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是他也清楚,沈清瑶体质特殊,积年的寒症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根除,还需依靠灵泉长期温养,才能彻底拔除病根。
闲来无事,他心念微动,感知体内的灵泉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