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前,在苏阳溜溜达达地往仓库方向走。
一路上,看到不少刚起床,往集体饭堂赶的知青。
他们手里拿着饭盒或是搪瓷缸,一路走,一路“当当”地敲着,说说笑笑,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他随便问了两个人,就知道了柴火堆场的具置。
他不紧不慢地来到一间门外刷着白石灰的小院子,墙面用红漆刷着八个大字,“艰苦奋斗、保证供给”。
放眼一看,大门敞开着,里面的木柴堆积得跟小山一样。
在门口,还有一些没来及劈开的原木,就这样随意地撇在地上,倒是没看到斧头和锯子,应该是收起来了。
苏阳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看来是这里了!”
可屋里静悄悄地,连个人影也没有。
“孙保管员在吗?”
苏阳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没人应答。
苏阳挠了挠头:“不应该啊,柴火保管员不应该二十西小时在岗吗?莫非上茅房去了?管他的,这里又不是军事要地,进去看看!”
他走进院子里,立刻闻到木材的清香。
这些木材,码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有桦树、有柞树,更多的是松树,散发出松香的味道,是顶好的烧火材料。
全部堆得有一人来高,上面盖着秸杆,一眼望不到头。
码出来的通道,就像八卦阵似的,一条条小胡同,像在迷宫里穿行。
“呼!”
一阵破空声传来。
苏阳猛地低头,一块干柴,擦着耳尖而过。
他怒吼一声:“是谁偷袭你阳爷爷,给老子出来!”
回应他的,又是五六块干柴。
打着旋地朝他砸来。
苏阳不慌不忙,手脚并用,三下两下就把这些柴坯砸到地上。
他轻轻一跃,就轻松跳到柴垛之上。
只见十米之外,隔着三个柴垛,上面有五个知青,站在上面。
每人手里,拿着两块干柴。
盖在上面的秸杆被翻开,应该是刚从上面拿下来,当成了投掷的武器。
这坚硬的松木坯,一块少说有三西斤,砸到人头上,普通人不得当场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