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归不爽,但苏阳还是有职业道德的。
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去做,言出必行。
具体来说,就是给沈清瑶看病!
西侧睡房的炕上,沈清瑶安静地躺着,面如白纸。
苏阳手搭在她的脉门上,没有一丝旖旎的想法,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这寒毒,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
脉象呈现为“沉细微涩,几不可查”,这己经不是普通的体寒,而是中医里所说的“沉寒痼冷,首中三阴”。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先天禀赋不足”,即先天性的阳气虚弱。
这种体质,叫“阳虚寒凝”,在西医归结于严重的免疫功能紊乱或低下,属于内分泌系统的先天性疾病。
就这样的体质,都能成为专家,恐怕平时,付出的努力,要超出常人很多倍。
苏阳对她,内心泛起一丝怜悯。
这么说来,这“灾星”也挺可怜的!
苏小娟吓了一跳,连忙问他:“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苏阳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倒是沈清瑶神态自若:“没关系,我问过很多大夫。他们都说,我要是多吃补品,能活到三十岁,还有十年呢,足够我做完手头上的研究!”
苏小娟一下就哭了:“呜呜……什么病这么严重?只剩下十年?瑶姐,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不要你死!”
沈清瑶咬着嘴唇,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没再出声。
苏阳听得心烦,沉默地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粗糙的草纸,和一支旧钢笔。
他甩了甩蓝墨水,唰唰地写了起来。
干姜三斤、附子一斤、艾叶一斤、桂枝三斤……
不是什么贵重的药,份量却是惊人。
沈清瑶带着苏小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苦笑着说:“这些药,我早就用过了,不能说没效,只能说用处不大!”
苏阳连眼皮都没抬:“你知道什么?在别人那里没用,在我这里就有用!”
他在心里加上一句:“要不是怕别人看出端倪,我连这些药都不用,老子治你,用的可是灵泉!”
写完,他抓着药方,走出门去。
“看清楚了,照这个方子,把这些药凑齐。实在不够,去老乡家收点!”
他把药方,递给站在门口值班的民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