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食堂,沈清瑶想首奔养猪场,找苏阳问个明白。
可她一想到苏阳那张冷脸,就头皮发麻。
她忍不住抱怨:“明明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小娟那么讨人喜欢,他怎么就……这可咋办,真急死个人了!”
科研要做,个人身体也重要。
她出身优渥,可这体寒的怪病,却一首看不好。
这些年来,有名的大夫没少看,药也没少吃,可就是不能痊愈。
谁能说得动苏阳,让他配合自己呢?
她脑海里想到一个人,正是生产科的王干事。
这人负责生产,算得上苏阳的顶头上司,再怎么说,也得给点面子吧?
她一跺脚,转身就走往生产科。
生产科,干事办公室里。
王若海正捏着眉心,想着如何收拾局面。
自己去民兵训练场,收拾苏阳不成,反被收拾的事,应该是传开了。
那些知青,在路上见到自己,都是别过头去笑,背地里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这样下去,威名扫地啊!
不行,这个场子得找回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口“笃笃笃”的敲门声。
他还以为,是哪个知青过来要生产资料,不耐烦地喊叫了声:“进来!”
“王干事,您好!”
熟悉的声音,让王若海“腾”地站起身来,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是沈专家大驾光临!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找人通知我一声就行,再远我也会跑步过来!”
沈清瑶咬了咬嘴唇,缓缓地说:“有件事,得麻烦您!”
王若海拍了拍胸脯:“不麻烦,不麻烦,您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事,您请说!”
“是这样的,我想请您陪我走一趟养猪场。有些技术细节,需要再跟苏阳同志核实一下。”
沈清瑶斟酌用词,说得尽量官方,毕竟里面的细节,也不便细说。
“养猪场苏阳啊——”
王若海面有难色,“沈专家,不是我不配合。那个苏阳,您是知道的,就是个榆木疙瘩,又懒又倔,跟他能核实出什么来?只怕我去,他也不给好脸!”
这一点,倒是说到了沈清瑶的心坎上。
苏阳这家伙,不就是又懒又倔么?
起床晚,脾气又差,也不知道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
但自己身体的难言之隐,又不得不求人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