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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到农场喂猪（第1页）

第二天中午，火车晚点三个小时，终于停在了哈尔滨站。

没人觉得奇怪，这个年代的火车调度全靠人工和手信号，晚点实在是太正常了。

幸好有人接站，转公交车，坐驴车。

又花了三个小时，总算来到一处城郊的偏僻之地。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的黑土地，几排低矮的砖房孤零零地立在荒原上，唯一显眼的就是门口那块斑驳的木牌——“红星国营农场”。

要不是这块牌子，苏阳真以为遇到人贩子了。

逼仄的办公室内。

负责交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生产干事。

他抬起头，目光在介绍信和苏小娟之间来回打量，眉头蹙成一团。

“胡闹！”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才十二岁就送下来，爹妈是怎么当的？这不是给我们农场添负担吗？”

苏阳的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同志！”

苏阳上前一步，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干事，“上面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谁下乡，谁不下乡，还轮不到你来管！我们是来建设农村的，不是来听你抱怨的。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安排我们的工作和住处就行！”

老干事被噎了一下。

他在这农场干了十几年，哪个新来的知青见了他，不是小心翼翼的？

眼前这个看起来，挺精神的小伙子，不会是个刺头吧？

他正想摆出老资格，训斥两句，可对上的苏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好好！”

老干事气哼哼地翻开本子，掏出英雄牌钢笔，在上面沙沙写着，“既然你有本事，有能耐，那行！场部东头那个养猪场，正缺人！你们就去那儿！”

他抬起头，脸色铁青：“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现在开始，到年底，养猪场的任务，是上交一千斤生猪。交足了，工分照给，交不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想从苏阳脸上看到为难或者恐惧。

然而，他失望了。

苏阳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在心里下了判断。

这又是城里下来的二愣子，恐怕连猪都没见过，更不知道养猪的难度。

一千斤任务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