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要……我是你妹妹……”
“呸!又不是亲生的!”
“呜呜……救命啊!”
一阵嘈杂声,把苏阳从黑暗中唤醒。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
视线逐渐清晰,带着水渍的蜂窝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靠墙的位置,有一张破洞的铁架皮沙发。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正把一个瘦小的女孩,死死压在沙发上,单薄的棉布裤子被褪下一半,露出雪白的腰肢。
“不要……二哥!”
女孩的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腾,“你做出这样的事,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浑身酒气,嘿嘿一笑:“爸只会听我和妈的,地上那个废物,腿都被打断了,爸说过啥吗?”
“苏明、苏小娟?”
苏阳喃喃地说。
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他不再是特种兵苏阳,在一次行动中,他为了解救人质,跟匪徒同归于尽。
这里是1969年4月的京北市。
他成了无线电一厂车间主任的儿子,也叫苏阳。
继母李凤芝带来的儿子苏明,正在欺负自己的亲妹妹苏小娟!
这如何能忍?
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大喊一声:“畜生,住手!”
苏阳咬紧牙关,想用双手撑起身体。
原本他做上百个俯卧撑,都不带喘气的臂力,此刻却掉了链子。
才撑起半寸,双腿的疼痛传来,又重重地摔回冰冷的地面。
“啧,废物!”
苏明扭过头,满脸横肉的脸上,带着讥讽,“腿断了还不安生,是想双手也被打断吗?”
他喷出一口酒气:“我就是玩玩而己,又玩不坏!你们兄妹俩,吃我家的用我家的,借你妹妹用用,又怎么了?反正你都得替老子下乡了,这就算是利息!”
“我操尼玛!”
苏阳愤怒地嘶吼着,指甲深深插进掌心,滴出殷红的血迹。
苏明才外人!
在母亲去世后,父亲勾搭上了继母,才有了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
继母的心肠,用蛇蝎来形容也不为过。
原主学徒三年才转正的车工,因不同意转让给游手好闲的苏明,被母子俩联手打断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