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暖暖回去的晚,她刚进门就看到了半依在床边看书的丈夫,他身边躺著呼呼入睡的小肉团。
见到她回来,江尘御抬眸看了眼,没说话,目光继续落在书上。
古暖暖咬了下舌尖,小跑绕过大床去到自己睡觉的一侧,跪在上边,低头吻在小傢伙的脸蛋儿上。
“把他亲醒,我们谁都別睡了。”
看书的男人开口。
古暖暖捏著小傢伙的脸蛋儿意有所指的说:“不结婚,哪儿来这么可爱的小傢伙。”
江尘御当没听到。
年轻妈妈养儿子就是,揉捏玩。
谁让他脸那么嫩,那么软,揉起来那么上癮。
只是孩子哭起来时,小暖暖的眼睛无措的看向丈夫方向。
儿子真被她揉哭了。
江尘御:“……”
於是,夜晚,夫妻俩抱著一个发脾气的小傢伙一起鬨。
翌日,江老早早出了门昨晚睡得晚,今早醒的又是最早的。
傍晚他回来时,又神神鬼鬼的去了亡妻的牌位室。
一天没搭理几个人。
寧家催的紧,江苏也没多耽误,让寧儿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他从车库中挑了辆越野车去送寧儿。
寧儿走之前,她抱著奶糰子依依不捨,极不想撒手,亲了山君好几口。
山君嫌弃,奈何没有反抗能力。
只能怀里咿呀几句。
江苏被江老头子偷偷拉走,神秘兮兮的问他:“你那晚对我说的,到底是故意气我的还是你真想娶寧儿?”
江苏:“你猜。”
江老:“……”
江苏被爷爷打了,別人都不知道理由。
寧儿捨不得小宝宝,她看著古暖暖,不切实际的开口,“婶婶,你要不去我家过年吧?抱著宝宝,我家也有大別墅让你住。”
財迷某暖暖:“孩子,明年吧。今年婶婶得抱著山君去挣压岁钱。”
江茉茉提醒:“明年山君也有压岁钱。”
古暖暖:“……”
小傢伙带著老虎帽,围著红围巾,嘴巴发出嚶语声。
江尘御將江家准备的礼品放在江苏后车厢中,他叮嘱侄子,“路上开慢点,到服务区停下休息休息,不能疲劳驾驶,安全第一。”
“知道了叔。”
魏爱华也叮嘱,“去了寧家懂点礼貌,留个好印象。一定要记住:嘴巴別欠!!”
江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