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沁:“……”
旁边几个女生又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何沁的脸微微发红。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行,那今天不聊学术。聊聊你这工作?陪读干得怎么样?”
“还行。”咸伟懋点头。
“笑死了,”何沁捂着嘴一笑,“还真有人去当陪读,新雇主给的钱多不多?比之前那个一千刀多吗?”
她压根儿不信有人真能给到5万刀一个月。
咸伟懋认真想了想常晟给的那些转账,又想了想“多”的定义,最后点头:“多。”
何沁等着他继续说,但他没有。
就一个“多”,没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你准备好了所有嘲讽的词汇,结果对方根本不接招。
“多多少?”她咬牙追问。
咸伟懋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仿佛在说“你问这个干什么”。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不方便说。”
何沁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不方便说?”她提高了声音,“是太少了不好意思说吧?也是,陪读嘛,说白了不就是保姆?一个月能有多少?两千?三千?能值多少?”
咸伟懋选择沉默。
但那种沉默,在何沁眼里就是“默认”。
她顿时来了精神,回头冲那几个女生扬了扬下巴,意思是“看吧,被我戳穿了”。
几个女生配合地笑起来。
何沁正沉浸在“终于扳回一城”的兴奋里。
她直起身,目光落在咸伟懋开的那辆车上,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车不错啊,”她故意绕着车走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嘲弄,“astonmartin?得十几万刀吧?”
咸伟懋低头看了一眼方向盘,老实回答:“应该是吧。”
何沁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做兼职的?什么叫应该是吧,连车辆的基本情况都不熟悉吗?”
“我不是很清楚。”咸伟懋缓缓道。
旁边扎马尾的女生忍不住小声说:“沁姐,这车……好像是试驾车,他在试驾而已……”
何沁狠狠瞪了她一眼。
废话,她知道是试驾!
咸伟懋的这个态度让她憋得难受,她必须找个办法让他难堪。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一辆更显眼的车上。一辆亮红色的保时捷,就停在展厅正中央的展台上,被射灯照得闪闪发光,一看就是镇店之宝。
她忽然有了主意。
“这辆am确实不错,”她慢悠悠地开口,“不过我更喜欢那辆。红色的那辆,看到了吗?”
咸伟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头:“看到了。”
“知道多少钱吗?”
咸伟懋摇头。
何沁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我上周来看过,三十万刀。加上税和选配,奔着三十五万去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凑近车窗,声音压低了,却恰好能让身边的人都听见:“那才叫车。你雇主看得这叫什么车?不会还要贷款买吧,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帮着凑个首付?就当……扶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