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谁啊?哪个patrick?”闺蜜凑过来,“专门跟沁姐抬杠?”
这国外叫patrick的人用箩筐随便一捞都能焖出来。
他们一时还真对不上号。
“沁姐,咱们还能怕他不成?”
被话这么一激,何沁心头火起,再次出价:5000刀。
几乎就在确认的瞬间,那个“patrick”再次出手——10000刀。
“一万刀?拍他?”有人惊呼,“这人疯了吧?”
“我们不出价他不出,我们一出价他就加?!”
“算了沁姐,别较劲了,说不定是专门骗钱的杀猪盘。”
何沁眉头紧锁,面子却有些下不来台。她咬了咬下唇,再次加码:12000刀。
“沁姐霸气!”
“搞死他!”
这次,对方终于安静了片刻。
何沁刚松了口气,随即又涌上一阵懊悔。
花一万二,拍个“陪读”?让家里知道非得扒她一层皮。
算了,拍一个月玩玩就是,试用一个月就找个借口扔了。
就当包了个小奶狗。
然而就在何沁刚做好心理建设,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沁姐!那patrick又出价了!”
何沁心头一跳:“多少?”
“5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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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伟懋把胥昊昊连人带行李送到机场,再回到公寓时,已是凌晨。
好在胥昊昊的公寓月底前他还能住,暂时不至于立刻流落街头。
牛马操劳一天,回棚仍然不得休息。
他马不停蹄的翻开笔记本开始工作,优先处理导师邮件中催促的分析资料。
等将比较紧急的事情处理好后,他才得空瞥了眼手机。
然后——眼睛越瞪越大。
夺……夺少?
五万刀?
他何德何能值这个价钱?
震惊的浪潮还没退去,一条私信已经弹了出来,来自一个陌生id。
「请问是咸先生吗?我是刚拍下你的patrick。
冒昧问一句,帖子里说的你什么都能做……
是真的“什么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