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
她压低了声音,侧身让开通路,急切地说道。
“爹爹等你很久了,他说今天就是最后期限。”
林七安微微頷首,闪身入院。
木门,悄然无声地再次合拢。
刚一踏入院中,一股灼热的气浪便扑面而来。
院子中央的锻造炉,火焰升腾,將整个院落映照得忽明忽暗。
一名身形魁梧,赤著上身的老者,正挥舞著沉重的铁锤,疯狂地锤击著锻造台上的一块赤红金属。
他只有一条右臂,左边的袖管空荡荡地系在腰间。
那仅存的右臂,肌肉虬结如同老树盘根,每一次挥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当!当!当!”
震耳欲聋的锤击声,伴隨著他那如同两块生铁摩擦般的沙哑嘶吼。
“就等你了!”
杨锻山头也不回,声音里透著一股紧迫。
“再晚半刻,就会错过这剑胚吸纳精血的最佳时机!”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铁锤重重落下最后一击。
“当——!”
火星四溅。
杨锻山放下铁锤,他小心翼翼地,用铁钳夹起那块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金属,神情肃穆地捧到了林七安的面前。
那是一块通体暗沉,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剑胚。
剑身之上,布满了玄奥而繁复的纹路,仿佛天然生成,又似鬼斧神工。
“『墨影的陨铁之基、『深海沉银的阴寒、『九阳炎晶的至阳。”
杨锻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三种神物,我已经將它们彻底融为一体,彼此之间的衝突,已经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他那只独眼,死死地盯著林七安。
“以你之精血,铸其剑魂!”
林七安没有犹豫。
他伸出左手食指,心念一动,一滴暗红色的精血,从指尖缓缓逼出。
那滴血珠,一经出现,便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其中,仿佛蕴含著尸山血海,蕴含著最本源的杀戮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