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封地上的那位神医还有另一种药。将之喝了,便能短时间内让人集中精力,亦会让人懂得守口如瓶。”
“我先给你喝一次,日后便定时给你。你喝了这药,我们自然放心得下,也好让你安然离开。”
邵清怔了怔,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让人集中精力、守口如瓶”,只怕是让人上瘾,不得不依赖这药,进而依赖他们,被他们永远拿捏住吧?
这帮人倒真是蛇蝎心肠,一点生路都不给他留。
“不必了吧。”邵清强笑道,他不动声色地往门口退去道:“这样的好东西还是留给别人吧。你也说了我们是堂兄弟,我不帮你们帮谁呀?”
“你们给了我依仗,我自不会食言。”
“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是个稳妥之人,殿下还是喝完再走吧。”
景王世子说着便拿起他身边的茶杯,从腰间将一个药包取了出来,药粉撒进杯子里晃了晃道,“殿下请用。”
景王端的那个杯子里药味冲天,离得这么远都能闻道。
他朝着邵清一步步走近,一边笑着,还不忘捂住自己口鼻。
邵清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望着近在咫尺的门口,猛地往门外冲道:“我不喝!”
离间
谁不知道怀王殿下与太子殿下相互信任情谊甚笃?”
永安侯却是眼疾手快,一把便拽住了他。
一手捂着邵清的嘴道:“殿下,乖乖喝了。别让外祖为难。”
去他妈的外祖!邵清慌忙地挣扎着。
邵清刚一喊,门便被猛地踹开了,孙正锦立刻闯进来,望着人道:“表弟怎么了?”
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连正擒着他的永安侯都下意识松了手。
永安侯府这间密室不大。
说来也怪他们太过自信,因为觉得需要应付的只是邵清,又为了掩人耳目,除了派几个仆人之外,再无其他的布置。
就这么让孙正锦有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踹开了来……
确实尴尬。
只永安侯和景王世子却不敢小觑。
孙正锦如今虽无官职,这次实打实的怀王下属。
又在这个关头出现,他们自然心慌。
但到底都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
景王世子先笑了笑道:“多年未见,和太子表弟寒暄一番,递给他杯酒喝。”
“这孩子今天闹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他灌毒酒呢。”
“孙公子莫要一惊一乍的。反倒吓到了我。”
景王世子自顾自地笑了一番,倒是自然地将酒杯放下。
孙正锦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扭头望着邵清:“殿下怎么说?”
景王世子和永安侯交换了个眼神,看到永安侯那闪烁的眼神,不禁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