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留给平阳侯能走的路不多。
借助对李峻亭的态度,给平阳侯打个样。
若是李峻亭也能够从中斡旋一番,不费一兵一卒将人拉拢来,最好。
李峻亭知道江冷的心思,也知道他忌惮平阳侯。
能够如此说,也算是给了平阳侯一个机会。
更是认可了江冷如今的摄政地位。
这是件好事儿。
只是可惜,范迟等了半天也没有见江冷回复他什么。
甚至连反应都没有。
他只静静地望着自己面前的那张纸。
从五皇子府捎来的那张纸。
一张单薄的纸。
这让范迟有些疑惑。
不禁有些质疑自己的记忆力。
他没有记错吧?
这封信是经由他的手交给王爷的。
虽然他没有看具体内容,但是他感觉得出来,就是薄薄的一页纸。
且看着王爷拿起来时背后的状态,这页纸上应该也没写几个字。
哪里能看那么久?
王爷为什么要一直看?
江冷从小便是远近闻名的神童。
听说读书的时候一目十行,且还思维敏捷过目不忘。
什么东西值得他驻足这么久,到现在都还没看完?
范迟没有多想。
他好奇,于是便问了。“王爷,五殿下给您写了什么,让您能看这么久?”
“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只是可惜,江冷没有告诉他。
他只轻咳一声,用那锐利的目光扫了范迟一眼。
随后,似乎连第二眼都懒得看,嫌弃地快速挪开了。
这才淡漠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儿。”
“真的吗?可是您的耳朵都激动得红了。一点点。不是有什么喜事吗?”
范迟觉得,平日里陈立夸赞自己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