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她挑起眉毛,“但我还没听到你回答我。”
她凑近一步,一手勾上他的衣领,指尖从他锁骨边轻轻滑落,像是成心想撩乱他一向冷静自持的面孔。
两人的脸凑得极近,几乎只差最后那一点距离。她看见他眉头微蹙,喉结滚了下,眼神依旧撑着冷,却不再那么稳。
程昱珩步伐一顿,明显往后退了半步,“……你是妹妹。”
“嗯?”她眼眸潮湿地看着他,“所以?”
他还在强撑:“我们是兄妹,没有哥哥会不喜欢妹妹……”
舒舒胸口乱跳得厉害,她明明想装得轻松,声音却微微发颤,“只是兄妹的喜欢吗?”
问出口的瞬间,她几乎是摒住了呼吸。既害怕听见否认,又渴望听见答案。
程昱珩的肩膀明显一紧,像是被人掀开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角落,他喉咙动了动,眼神却不敢迎上她的视线。
他往后退了一步,腿抵上床沿,指节死死掐着裤缝,像要靠那点疼痛稳住自己。
脸上还勉强撑着冷淡,可耳根早就红得发烫,那副矜持到极点的样子——偏偏正是最狼狈的时候。
她见他那样,心头一乱,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笑里带着一点紧张,也藏着甜意。
“哥哥……你不回答我吗?”
他咬着牙没说话,脸上的线条绷得死紧,像是被什么撑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断开。
那双桃花眼因为情绪波动而染上失控的水光,他漂亮得过分的脸像是被火气逼红,连耳尖都染上薄红,却还倔强地抿着唇不说话,像在死撑那最后一点尊严。
明明是平时冷静矜贵、说话都不多的程昱珩,这时却一脸被撩到词穷的窘样。
那副忍着不肯认输、却又藏不住欲望与心动的神情,让人只觉得好欺负得不得了。
她看着他红着耳根又不说话的模样,心里痒痒的,嘴角弯得更开了。
怎么感觉他现在的样子可爱到,她的心好痒,好想抱抱哥哥,他明明整个人都快烫起来了,还想装得一脸冷静……
明明想继续逗他,可眼神对上那双漂亮又阴沉的眼时,呼吸还是乱了一拍。
舒舒被看得有点发烫,睫毛轻颤,仍硬着头皮凑近,在他耳边吐气:“你要不要再说一次,我只是妹妹?”
“……你最好现在就住手。”他终于出声,语气依然低冷,但语尾明显不稳。
她笑得几乎要贴上他嘴边,眼尾带着小小坏意,但声音却没控制好似地颤了一下,她撑着胆子逞强,语气又轻又虚:
“那……如果我说不要……你会怎样?”
她感觉得到哥哥身上的热和他快撑不住的呼吸,也感觉得到,自己正在发烫的耳根。
程昱珩终于动了,他猛地扣住她后颈,整个人像瞬间压断了最后一丝自制。
“程舒舒,你想清楚再回答。”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可怕,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压抑怒火。
舒舒的心跳乱得像要炸开,明明被他压着,手指却还是颤颤地抠着他衬衫的边。
气息已经乱得一塌糊涂,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被听见又忍不住非说不可:
“我不想住手呀……”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一把将她按进床铺。
整个人欺身压下,动作俐落狠劲,像是猎人终于决定不再逃避,而是撕开面具、占据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