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虞其渊没回答,庄倚危就默认了个他喜闻乐见的答案:“所以野史果然够野,他们没在一起过对吧?”
虞其渊这才回神。
方才无意识垂落的尾巴重新立起来了点,虞其渊懒洋洋地没搭理庄倚危。
他不理解庄倚危为何要在意。
从任何角度来看,庄倚危都没资格、也没必要在意一个身死百年的前朝末帝生前的感情经历,因此生出的嫉妒和庆幸等情绪更是莫名其妙。
为色所迷,所以做个春|梦。
反正无所事事,所以多探听一些梦中人的生平。
——这两样行径虽然无礼,却也不算莫名其妙。
但这人还能因为一幅画动了真心不成?
他生前是否成亲生子,是否喜好男风,是否和人有过私情,庄倚危在意这些做什么。
“我就说野史不能信。”庄倚危却是心情更好了。
他没能从猫脸上看出正确答案,毕竟他的猫大多时候都是这副“懒得搭理人类”的高贵冷艳模样,剩下的小部分时候则是“我挠死你”的暴躁小猫,从神态实在瞧不出什么。
庄倚危都怀疑初次见面时他可能眼瞎,居然觉得阿鱼这猫能有猫徳。
“那虞哀帝到底跟没跟人谈情说爱过?”庄倚危继续问道,“你肯定知道吧,阿鱼?”
虞其渊还是没搭理他。
庄倚危总算反应过来了,戳了戳猫脸:“阿鱼,你别告诉我你只是懒得回答我啊?”
虞其渊目光恹恹的,趁着庄倚危抱他抱得不紧,跳到了车厢另一侧趴下来。
庄倚危咳了声:“好吧,看来你刚才的反应真的不是回答,那我白高兴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因为虞哀帝单身一辈子这件事高兴,他要是听到了说不定真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我。”
见他的猫还是没什么反应,庄倚危有点纳闷:“阿鱼,你怎么了?刚才自己出去逛街,被恶狗欺负了?”
虞其渊:“……”
没遇到恶犬,只遇到了你这只啰嗦鬼,烦人。
他别过头,不看庄倚危那边。
庄倚危自己挪过来,又戳了戳猫头:“你别这样小气嘛,跟我分享一下?不想分享你的事,那就分享虞哀帝的事呗,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虞哀帝跟庄定闲谈过恋爱吗?”
说着,庄倚危突然惊恐地话锋一转:“阿鱼,你不会也暗恋过虞哀帝吧!”
虞其渊:“……?”
庄倚危念念有词:“只是人猫殊途,所以你只能暗自苦闷,所以你现在也不乐意听人说起虞哀帝的情史?要不然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虞其渊不堪其扰,决定让庄倚危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一边儿郁闷去。
于是他语气凉凉道:“朕是曾和庄定闲有过私情,那又如何,你管得着吗?”
猫可算说话了,庄倚危轻咳了声,方才浮夸的语气收敛下来。
他接着问道:“你现在是在骂我呢,还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呢?不管了,反正你终于肯吭声了,让我们重新开始——虞哀帝和庄定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