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说是吧就是,明明就是。”马儿载着他们俩,一口气跑出三四十里。绕着山道,来到山腰。老二带着司拧月下马。“走吧。”带着司拧月,走向一侧的小道。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斜坡。莹白的月色下。目之所及,满满是各色野花。红的,紫的,黄的,白的·····“好漂亮!”司拧月惊呼着跑过去。老二跟在身后,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笑的比月色温柔。“老二,你怎么发现这里的?”“我叫他们出来找的。”“谢谢你,老二,总算没辜负我这趟秋游的意思。”“你喜欢就好。”老二带着她走到一角的石头上坐下。周围野花环绕,吸进鼻子的空气都是香的。老二摘下各色野花,给司拧月编织一个大大的花环,带在她头上。司拧月对着影子,晃晃头:“好看吗?”“好看!”司拧月竖起大拇指:“算你有眼光。”老二拿下腰间别着的短笛,放在唇边。山谷里。笛声悠扬。时高时低,如仙乐飘飘。司拧月沉浸其中,渐渐将头靠向老二。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俩。司拧月一觉醒来,看着挂在一侧的花环,蓦的脸爆红。昨晚后面的细节,涌上心头。前面赏着花,听着笛声,还美的很。只是,她低估了她就是一个俗人的音乐细胞。两曲还没听完,就昏昏欲睡。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梦里倒是一直都在吃果冻,软软滑滑的,甜甜的。醒来,就是现在。要不是眼前这串花环,她都怀疑是她自己做的一个梦。幸好是老二。要是其他人,说不定就闹出什么事来。她这一旦睡着,就雷都打不醒的习惯,某种时候,还是有点可怕。蓦的感觉嘴角有点痛。拿起镜子。哦豁。对着镜子,左照照,又照照。腹诽。叫你做梦馋嘴,吃果冻,现在把嘴唇给咬破一个洞。抬手摸摸。还好,不是破的很厉害。不然肿成一个猪嘴巴,今天就没脸见人。总不能他们问,怎么破的。告诉他们,他们老大梦里嘴馋,梦见吃东西,自己咬破的。“老大,收拾好·没有?老二说要带我们去吃王记包子铺的灌汤包。”“马上。”一说王记包子铺,司拧月瞬间来了兴致。王记包子铺的灌汤包,在京城闻名遐迩。一天只有五十笼。多一笼都没有。多少人想吃,每天大清早的去排队。“我要吃蟹黄包!”“我要吃鲜虾包!”一行人带着庄家兄妹骑马离开。留下崔三叔他们带人收拾东西。司拧月跑出去一段,蓦的想起老二送的花环。刚想折返回去。又打消念头,算了,反正也放不出长。来到王记。平常排长队的包子铺门口,今儿却一个人都没有。店门也关着。门上,贴着一张写着主家有事,请假一天的纸条。司拧月皱着眉头过去。不对,空气里都是诱人的包子味。如果真有事,那这个味又是从哪来的?一个小厮上前,轻轻叩门。一道小门卸下。老二带着大家鱼贯而入。进到里面,来到后院。视线相汇。老二低声道:“我包下了。”原来如此。两张大桌子上,蔬菜瘦肉粥,各种馅料的包子,如婴儿拳头大小。白生生,蓬松可口。老板带着伙计,将包子一笼笼的上上来。老二给司拧月,弄个醋碟。许久没吃过这个包子的老三,一笼一笼又一笼,很快,面前就十几个空的笼屉。还在继续。吃着吃着,砸吧着嘴。“这包子再大点就好了。”省的他一口吃下一个,还感觉嘴里空空的,没啥东西。嘶——抬头去看老三的司拧月,龇牙出声。“怎么啦?”老二紧张地问道。司拧月指头点点咬破的嘴唇。“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了,刚才给灌汤包烫一下,有点痛。”“回去我给你弄点药膏涂一下,很快就好。”筷子上夹着包子的老七,慢条斯理的道。“所以我就不吃灌汤包,麻烦!”嘴里同时塞进两个包子的老三,含含糊糊地开口。“咽下去在说话。”“嗯,嗯。”吃饱喝足,还没出去。皇上就派人来找老二跟老三进宫。回来的时候。老三脑袋耷拉着,垂头丧气。司拧月指指老三,看向老二。老二目无表情:“月亮城派人来送归顺大顺的契书,来的人艾合儿跟他妹妹艾莲娜。”,!司拧月同情的拍下老三。“老大,你知道,那个女人居然说要嫁给我,说是为了巩固大顺跟月亮城的关系。”啊?“她要嫁给你?”难怪都说不要得罪女人。这不就来了。虽迟但到。跟老三的烦躁相对比的是,司拧月眼里隐忍的笑意。“老大!”老三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他在这边烦恼,他的老大竟然还有心情在一边看戏。噗嗤。司拧月给老三喊破功,笑出声。老三哼哼着,红着脸。就像是一只心灵受到伤害的大型犬。司拧月强忍着笑。过去抓住他结实粗壮的胳膊,讨好的晃几下。“好了,别生气,笑你是我不对。放心吧,只要你不:()开局一破碗,带着全家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