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挨骂彭山燕子不生气,反倒笑么滋儿(脸略带笑意),不语。
“没事儿山燕子你去衔泥垒窝,下蛋抱崽多好,跑到我这儿扯闲白。”
赵老白失去耐心,轰赶彭山燕子。
彭山燕子看出眉眼高低了,不再扯大谰(瞎说一气),奔了正题,说:
“有人想借种。”
“借?种?”
“借你种。”彭山燕子说。
赵老白呒然。
“有人托我……这不是我抓(读音chuǎ)大脸(硬着头皮)找你。”彭山燕子不好意思道。
借种是暗中操作的东西,细节不向外泄露。见多识广的猎帮炮头赵老白只是听人讲过借种,没见哪一个借种实例。彭山燕子说得很认真不像开玩笑,好奇充满心房,赵老白问:“谁借种?”
“这不能说,借种规矩。”
“不说谁家,咋借?”
“借种绝对不能说出谁家,赵炮,这事儿你就说行不行吧?”彭山燕子问。
面对野兽极为复杂情况赵老白都未犹豫过,他的而性格像他手中的炮,直筒筒地放出去不会拐弯。借种,让他一时没了主意,点不点火开炮呢?
好奇,还是好奇,他舍不得放弃机会,说:“都有啥要求?”
“你不要问谁家,女人的姓名,打一炮就走人。”彭山燕子说游戏规则,“到时候我带你过去。”
“那家男人……我是说他同意?”
“笨寻思啊,男人不同意,女人敢吗?”彭山燕子说,“借种都是男人主动提出来,因为他的家什儿不好使,才向外人借。”
“跟女人上炕,那个男人在哪儿疙瘩?”
“当然不在屋里,蹲在外边窗户台根儿底下。”
“干啥?”
彭山燕子一种复杂的笑,而后说:“你要是跟女人说什么,他可是都听得见,什么也别说,打完炮就走人。”
一炮就成造出人?谁有这把握呀?赵老白说:“要是没中上呢?”
“那与你没关系,另外借种,嘻,别想放第二炮,没那好事。”彭山燕子唧喳起来,有些兴奋。
“这么懂借种,你咋不借给他们。”赵老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