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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真龙镋4(第1页)

一艘小船悠悠荡,船夫板着脸,戴着竹编的斗笠,面无表情地摇动船桨,船上站着一个挺拔的黑衣男子,腰间别着一把短刀,金虹腰带白玉坠,也不讲话,只望着对岸。

临近岸便轻巧地跳下去,翻身扔给船夫五两银子,“老李,还是一副迎客相,真该让你去做迎客松。”

那黑着脸的船夫扯出个笑,比板着脸时还要瘆人,“西老板您就别打趣我了,咱们都这么多年相识了。”他拱拱手,“您好好玩,我到时候来接您。”

叶郎溪笑道:“贵地十年如一日地服务到位,接送方便,我会对你们老板多多夸你的。”

船夫喜笑颜开,将钱收起,划着船到旁边歇息。

叶郎溪左右看看,这孤岛上灯火辉煌,无数小船已栖在岸旁,星星点点的光芒在河上荡漾,叶郎溪沿着路向前,越过那些停在路边听窜头讲今晚对战情况的生客,他这样熟悉的老人,不需要人引路,也不需要听赌场窜头来介绍,他自是一路畅通,到了堂门口,有个穿金戴银的富贵老板站在哪里,见他便迎上来,“西老板,今晚这个您一定不能错过。”

叶郎溪边向里走边笑,“皮子,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货色。”

皮子立刻将面纱递给叶郎溪,“您请好吧。”说着小跑着为他掀开帘子。

围场周围竖着二十余把火炬,将擂台斗场照得亮亮堂堂,围着这圆台的众人声嘶力竭地喊,手中相异色的彩带招摇,呼喊今晚对战的双方,端牌子的女子跟在口条极快的板郎身后,给所有人记录赌票并收钱,有些已喝醉的扯着板郎问今晚谁赢,那板郎一开口十个字恨不得挤成一个字:老爷您来看您放心今晚不教您伤心咱们都是摆名场谁输是赢都是命您请好您帐记了您且歇着罢了,接着滑鱼一般地溜过去,他身后的女子光着手臂上身披条丝巾,将钱往盘中一放从众人身边扭着过去,白花花的银子衬着她巧媚的笑,勾着人下注,有人偶尔捏捏她的屁股,她反身将纱巾轻飘飘地摔在人脸上,哈哈笑笑而去,跟着板郎继续往前收割,赤膊的红马褂男人围着斗场站了四个,擂鼓一遍遍地敲,声势震得地在抖,叶郎溪遮着面,被皮子引到内围坐下,这附近的人不会像后面那样疯狂,都矜持地坐在方椅上,甚至手旁还有小桌奉酒,但此地却时常能被场上溅来的血洒一身,又何尝不是一种疯狂。

叶郎溪身旁的男子站起身,不耐烦地张望,叶郎溪悠然而坐,明白这是新手,被这场里聒噪兴奋感染,迫不及待了,叶郎溪端酒来喝,看那人手边竟连一杯酒都没有,便道:“兄弟,该开场总要开场,不妨坐下饮杯酒。”

那人闻言转头,虽遮着面,却能透出些不耐烦,坐下来,拱手道:“多谢。”

叶郎溪分他一个杯子,打眼扫了一下他,只觉得这人身段倒是利落,穿衣也十分富贵,既坐在这里,想必不然是熟客,不然就是有头脸的人物,看他样子不像来得熟,又挺年轻,兴许是个二世祖。

刚喝了一杯酒,两边边忽然鼓锣声大噪,场内好似油星进水,轰地一声炸起来,两边大门拉开,两个一个着黑衣一个着白衣,各自在许多人跟随下隆重登场,尽管那擂台很高,两人都不过轻飘飘翻身上去,立在台中央,迎接山呼海啸般的呼喊,裁局人也上了场,示意场内安静下来。

不多时,声势渐息,两个旗手各推上兵器架,两人在裁局人允准下挑选兵器。

一个挑了狼牙棒,一个挑了双刀。

台下又蠢蠢欲动。

裁局人伸手,请两边选正反,而后将铜板抛掷空中,接住,盖上,在众人注视中展开。

定下先后手,裁局人将两边安置好距离,双手交叉,打开,重重下挥一只手臂,而后迅速后退几步,翻身下台,呼声忽地开响,说时迟那时快,黑衣早已压低身型,弓步大开,正面直打通天棒,那锋刃闪着寒光,棒身呼啸着风声,对着白衣面门而下,场中一片沸腾,但见白衣扎稳下盘,不动手中刀,抬起右腿对着黑衣的喉咙而去,好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拼的就是速度,看是我先踢爆你的喉管,还是你先砸开我的头颅。

那黑衣显然于速不精,压身转腿改换方向,先闪出了对方这凌厉绝伦的一脚。

叶郎溪听见旁边人怒道:“躲什么?!”

黑衣每一脚都踩得扎扎实实,辗转腾挪间有几分太极的的韵味,看似动作慢,却招招凶狠,叶郎溪不由得心中赞叹,但旁边人却道:“不好,不好!半点不好看。”

见这门外汉如此态度,叶郎溪不悦道:“斗场,生死地,舒缓而行,才是武者之道。”

那人回过头,冷笑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招招闪躲,何时能赢。”

叶郎溪脾气上来,便争论道:“比武方才开始,逞一时之强没有益处,徐徐图之,消耗对方,保存实力,乃上策。”

那人道:“若武功都是这般打法,怪不得江湖已经完蛋了,早不复当年荣光。”

叶郎溪不屑道:“你知道江湖当年荣光?”

“怎么不知道。”那人道,“当年顾长流横扫江湖时我可是亲眼所见,当年也是能人辈处,交战潇洒凌厉,既有翩翩神仙气,又是十足杀人技。唉,你们这些人,早见不到这些好东西了。”说罢转回头去看场上的比武。

叶郎溪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下。

他多看了那人一眼,也转回了头,脑海中却浮现起当年他偷跑出来看比武的场面,他不是第一次见比武,但却是第一次见到顾长流这样的新人,场上是十足的新秀,精彩非凡,场下又是没门没派的孤军,当年浩荡动阳都,风头无两,他在场下看顾长流,只觉得天地精华合该造就这等武学天才,江湖风高浪急,该是此人独占鳌头,领风骚之首。

至于后来江湖如何动荡,天才如何销声匿迹,种种缘由外人不知,而要不是长庚,他也不敢相信顾长流能摇身一变成为隋良野,给本就病入膏肓的江湖最后埋上一铲土。

江湖天地生养的武学天才是江湖的送葬人,不知是缘是劫。

想到当年那样水平的大战,便只觉得眼前的索然无味。尽管那白衣已伤了黑衣,有斑斑血点洒下来,周围人都更加兴奋,只有旁边男子兴致缺缺,对叶郎溪道:“别说顾长流,甚至不如我师父。”

叶郎溪并不喜欢此人自大的口吻,但他却很少见到还记得顾长流的人。“你师父又是何方神圣?”

“我师父和顾长流同宗。”

这下叶郎溪真的笑了,“好大的口气,不过如今还有江湖梦的,却是也是异类。”

那人的目光极富穿透力地从面纱下射来盯着他,“你不信?要不要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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