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的通道很窄,窄的她差点被卡住。
这种低层楼房的窗户带有竖条竖条的钢铁作为保护,以免被盗或家中进贼。
虽然乙骨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和冷漠,甚至没有和她说话。但打开了窗户的门这一举动,无疑是她巨大的进步。
“我进来了,我进来了……稍等,我的帽子……”
白色的帽子会弄脏,宁宁把它放在怀中,两只脚踩着窗台。
她伸下一只脚,没够着地,换了一边,还是够不着地。
地面距离窗户太高,她穿的裙子,虽然有打底裤,如果跳下去,保不齐会飞起来。
“欸…这个、这个这个……”
宁宁左右为难,不断变换着伸出左脚右脚试探,距离地面还是好大一截。
一只椅子移过来,靠着墙立好。
“下次不要再穿这么短的裙子了。”
乙骨忧太轻叹,单手稳定好椅子,宁宁踩着它下来。
“嗯……嗯,抱歉嘛。”
她抿了抿唇,搅着头发,“我只是觉得短裙会更漂亮一些……”
乙骨拿开椅子,将地上的绷带和急救包捡起。
虽然都是酒店,但是和她的总统套房还是很不一样的。采光很差,面积也很小,整体较为舒适,虽然不至于那么糟糕,但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有点糟糕了。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宁宁环顾一圈,“感觉还不错,就是有点小,你的黑人搭档也和你住在一间酒店吗?”
她转过身,看见乙骨正单手捡着地上的绷带,她“噢”了一声,上前,和他一起捡起。
乙骨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捡着地上的东西。
宁宁蹲在他旁边,一边捡一边继续问,“你肩膀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今天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任务的时候受的伤?那个什么米格尔不帮你处理一下?”
“……”
“怎么不说话?”
乙骨停下了动作。
他站起身,怀里躺着绷带,低头看着她。
“你为什么在这里?”
宁宁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眨巴眨巴眼睛。
“因为我担心你啊。”
“……”
“真的。”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看,我连裙子都来不及换就跑过来了——虽然这条裙子也是为了见你特意换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担心你受伤了。”
“谢谢。但是我想,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个程度吧。”
“那我们可以现在熟悉一下,我来自日本,日本京都,我叫……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我们相互保持神秘是不是会更好一些?不过你可以喊我宁宁。”
“……”
乙骨忧太转过身,他没有回应任何内容,而是垂眸,看着桌上的绷带。
绷带没有放置的很整齐,横横竖竖的堆放在一起,不算整洁的桌面上零零散散放着已经干枯的棉签,上面的碘伏已经褪色。
“你跟踪我,爬我的窗户,偷别人的绷带送过来,就是因为看见我受伤了?”
宁宁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