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到刺眼的无影灯,聚焦在中央那张不锈钢手术台上。
台上,那个瘦小的、他日夜牵掛的身影,四肢被皮带束缚,一个小小的麻醉面罩覆盖在她的口鼻上,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一动不动。
一个戴著口罩、拿著手术刀的医生,正站在台前,刀锋已经对准了她小小的胸膛!
旁边,还有一名助手和一名持枪士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破门嚇得僵在原地!
他们……还是晚了半步?!刀……已经举起来了?!
“住手——!!!”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撕心裂肺的怒吼,从苏寒的喉咙中爆发出来!
这声音中蕴含的绝望、愤怒和滔天杀意,让整个手术室的空气都瞬间冻结!
那名主刀医生(医生a)被这如同远古凶兽般的咆哮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手术刀“噹啷”一声掉落在金属託盘上。
他惊恐地回头,看到的是一双充血赤红、如同地狱魔神般的眼睛!
苏寒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在怒吼发出的同时,手中的ak-74u已经喷吐出復仇的火焰!
“噠噠噠!”
第一个点射,那名拿著麻醉面罩的助手(医生b)胸口爆开血,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噠噠噠!”
第二个点射,那名持枪士兵刚想举枪,额头就出现一个血洞,身体直挺挺后仰。
苏寒的目光,如同最冰冷的刀锋,瞬间锁定在唯一还站著的主刀医生a身上。
医生a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襠瞬间湿透,语无伦次地哭喊:“別……別杀我……是……是將军逼我的……我……”
苏寒没有开枪。
他大步上前,一脚狠狠踢在医生a的胸口!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医生a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器械架上,各种手术器械哗啦啦散落一地,他口中喷出带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瞬息之间,手术室內所有威胁被清除!
苏寒扔掉打空子弹的步枪,踉蹌著扑到手术台前。
“小不点!小不点!太爷爷来了!你看看太爷爷!”他声音颤抖著,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取下那个覆盖在小不点口鼻上的麻醉面罩。
小女孩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苏寒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
他颤抖著伸出手指,探向小不点颈侧的动脉。
一下……两下……
微弱,但確实存在的搏动,透过指尖传来!
还活著!她还活著!
一股难以言喻的、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酸楚涌上苏寒的心头,这个面对枪林弹雨、尸山血海都未曾动容的铁血兵王,此刻眼眶瞬间红了。
他迅速检查小不点的身体,除了因为挣扎和束缚造成的一些淤青和擦伤外,並没有明显的外伤。
麻醉似乎刚刚起效不久,剂量可能还不算太大。
“太好了……太好了……”苏寒喃喃著,小心翼翼地將束缚小不点四肢的皮带一一解开。
当他抱起那具柔软、温暖却毫无知觉的小身体时,一种失而復得的巨大情绪几乎將他淹没。
他紧紧地將小不点搂在怀里,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所经歷的冰冷和恐惧。
他做到了。
他终於,从地狱门口,抢回了他的小不点。
然而,就在这温情与庆幸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