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兵力配置,和指挥官!”“经过总参提名,并报军委审批,东线,以东海舰队司令员,张艾平同志,为东线海上集群指挥官!黄超添同志,为陆军集群指挥官!”“南线,以德清同志,为海上集群指挥官,叶非同志,为陆军集群指挥官!”“军委的命令,在会后会下达各部队!”福帅说道!李云龙等福帅说完,指挥棒点在北侧。“而火箭炮艇编队,由学思同志统一指挥!”“北伏兵团,以华清同志为司令员,一百五十艘炮艇,埋伏渔山列岛北侧。任务:堵住美军后撤返航冲绳的退路,专打后撤逃窜战舰,拦截外围警戒编队。”指挥棒移到正中。“中心伏兵:两百艘炮艇,潜伏披山洋岛礁缝隙。这是主力杀伤核心。”“美军舰队驶入狭长海域后,岸基雷达统一制导,饱和火箭弹齐射,分割舰队编队,把先锋护航舰直接瘫痪。”指挥棒移到南侧。“南伏兵团:一百五十艘炮艇,埋伏大陈以东洋面。任务:切断美军和台湾基隆的补给联系,挡住从台湾北上增援的次级编队,死死封住南下退路。”指挥棒往岸上一划。“岸基配置:浙东海岸全部开启远程警戒雷达,统一给伏击炮艇输送坐标。”“沿海岸基重炮、防空高炮、歼击机全部待命,拦截美军舰载轰炸机。”“渔山至披山全部提前布设多层机动水雷,封锁全部迂回偏航道——让美军只能被困在狭长航道里,出不去、绕不开、退不了!”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让美军暂时不敢介入我们的收台之战!李云龙放下指挥棒,转过身,面对着满屋子的将军们:“同志们,我们目的不是全歼第七舰队。是让美军亲眼看见——驰援大陈就是死路一条。进来就被围困挨打,进退无路,持续流血。”“打到金马、一江山岛、大陈岛彻底收复,美军舰队伤亡承压、心生恐惧,主动撤出伏击海域、放弃干涉海峡,计划就算全胜。”这里海域狭窄岛礁多,美军航母无法展开机动,他的远洋优势在这里等于零。而且靠近我们本土,全程岸基火力兜底,我方伤亡可控。以大陈为诱饵,精准拿捏美军驰援心理,诱导他自投罗网。有限打击,留足退路,不给美方发动全面战争、核报复的借口。这就是李云龙给克拉克准备的所有东西!同时,谷盈同志将坐镇整个后续部队跟上,一旦战机成熟,就扩大战斗,一口气收复!中央为了这次作战,在东线布置了,近:10万人!金门马祖的部队,也超过了20万!同时华东军区加三野全部(约60–70万)加四野和华北抽调60–80万,预备了近150万,收台大军!李云龙把指挥棒搁回桌上,双手撑在桌沿,身子微微前倾:“拿下金马、一江山岛、大陈岛,借大陈战事把美军骗进天然死湾。”“仗在海上打,战果在谈判桌上拿。这才是万全之策。”他说完,退后一步,站到旁边,目光投向主席台。李云龙这次的初期战略,是扫荡沿海岛礁,中期战略是逼美军不敢下场,最终战略,是跨过海峡,收复!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福帅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沿说道:“同志们,都听清楚了。”“此战,不是我军的普通一仗。”“金门、马祖、一江山、大陈,两个方向同时开打。”“海上三层伏击舰队,岸基雷达统一制导,火箭炮艇饱和齐射,岸防重炮火力覆盖,防空歼击机夺取制空,水雷封锁全部偏航道——后面还蹲着一百五十万预备渡海兵团。”他收回手,直起身。“陆军登陆攻坚,海军快艇伏击封锁,空军制空拦截,雷达制导联动,岸基火力数据协同。”“这是完整的六兵种合成跨海战役。”福帅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我军建军以来的第一次。”当年的,渡江战役,那是陆军加木船水运,没有空军,没有制导,没有专业海军伏击。这次的,那真是跨海作战了,虽然是近海!“这是真正的多兵种跨海合成作战。规格之高,规模之大,复杂程度之深,远超我军历史上任何一次战役。”首长也看向李云龙,说道“所以,总指挥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李云龙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脊背挺得笔直。“由李云龙同志,坐镇宁波穿山半岛浙东总前指,全军最高总指挥。”“统筹东线浙东、南线福建、三层海上伏击兵团、岸基全部火力、总预备攻台兵团。”他一个个名字点过去:“张艾平、德清、叶非、黄超添、学思、华清——一线分区战地指挥官,各司其职。”最后,首长看向坐在侧席的谷盈同志:“谷盈同志,留守南京二线总留守,执掌一百五十万收台预备队,待机渡海。”“是!”谷盈同志肃然点头,没有多话。福帅最后做结束:“各单位的细化方案,三天内报总参。散会。”椅子响成一片。将军们陆续起身,成群地往外走,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沉默不语,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大战将至的凝重。李云龙把桌上的材料收拢,夹在腋下,正要往外走,首长的秘书从侧门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李司令员,首长请您过去一趟。”李云龙愣了一下,点点头,跟着秘书穿过走廊,绕过几道岗哨,来到一间不大的餐厅。门一推开,李云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长条桌旁边,首长坐在主位,对面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六七的样子,穿着一身没有领章的新军装,腰板挺得笔直!长公子!李云龙心里暗骂了一声:首长,您这是给我出难题啊。他一力避免的东西,您老人家又给我送来了!:()晋中大将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