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垂着头,送上一幅画。
“画中的人是谁?”
赵景珩朝画像看去,画上正是谢昱。
只不过这幅画不是他画的,而是仿品。
仿画之人技艺高超,与他所画几乎一样,只是少了舞勺之年四个字。
赵令宸还在试探他。
“皇长姐,可否容我问一句,画中的人是谁?”
赵景珩下了一盘棋,以画像作引,召长公主入局。
如果长公主应了局,那么,他便成功了。
谢昱也许真的是赵令宸的儿子。
赵景珩的反问,引得赵令宸一声冷哼。
“你不会以为凭一张画像,就能拿捏我吧?”
“自然不敢,只要皇长姐告诉我他是谁,我便说出我知道的。”
赵令宸人生中最大的秘密,最大的痛,血淋淋地在心尖狠狠捅了个大洞,多年来缝缝补补到处漏风。
现在,赵景珩一把揭开破布,将她藏得严严实实的痛苦,全都摆在了天窗之下。
“都给我出去!”
赵令宸声音很冷,盯着赵景珩的眼神,如同利剑。
很快,花厅只剩他们两人。
赵令宸走上前,一把掐住赵景珩的脖子,力道之大,脖颈处的青筋几乎爆裂开来。
赵景珩知道长公主年轻时在边关生活了几年,拥有一身武艺,但他还是没料到,她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赵景珩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毫无反抗之力。
况且从两人的身份地位能力来看,他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可他却笑了。
喉咙口已经溢出腥甜的血沫,他却笑了。
“杀了我,你永远找不到他。”
赵令宸眸心骤缩,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赵景珩的呼吸瞬间被抽离,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又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