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雅的淡香飘来,秦渊抬眼。栗娜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桌边,微微躬身,将杯子轻轻放在他手侧:“秦总,休息一下吧。”她今天换了身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贴合身形。长发在脑后盘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脖颈线条修长。秦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冷,醇香中带着一丝极淡的果酸。他放下杯子,瓷杯底与木质桌面碰出清脆一响,“权璟放你离开,真是他们的损失。”这才几天,栗娜就把集团上下、旗下子公司的架构、关键人员、业务脉络摸了个遍,且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杨卫平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夸她。栗娜没有接话,她不太想谈及老东家。“秦总不知道这种咖啡合不合您的胃口。”秦渊也不在意,顺着她的话玩笑道:“如果可以,我其实更喜欢鲜榨果汁,或者热可可。”权璟,他这两天抽空了解了一下。怎么说呢?或许这就是律师行的通病。和秦施所在的诚与慧类似,权璟也正面临同样的问题:权力太过分散。竞争早已从明面上的良性比拼,转到了台面下的角力、资源争夺、甚至客户截胡。几个高级合伙人各有山头,彼此制衡又互相牵制,内耗严重。如果再没有实质性的变革,走下坡路几乎是必然。“好的,我记住了。”栗娜点头。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老板,确实有些与众不同。在魔都,咖啡几乎已经融入日常生活,甚至成了一种身份符号。可他偏偏不跟这个风,要什么鲜榨果汁、热可可。“对了,”秦渊想起什么,“杨卫平给你找的房子还满意吗?”“我很喜欢,”栗娜微笑,这次笑容里多了点真实的温度,“离公司近,环境也安静。谢谢秦总费心。”“喜欢就好。有什么需要可以提,我会酌情考虑的。”“谢谢秦总。”秦渊看了眼时间,站起身:“行吧,我待会要去一趟游戏工作室,你要去吗?”栗娜抬眼:“必须去吗?”“那倒没有。”秦渊笑了笑,“就是随口一问。这两天你也累得够呛,早点回去休息吧。”“那我就先下班了。”栗娜微微颔首,“秦总路上小心。”“嗯。”她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轻声合拢。秦渊舒展了一下身子,骨骼随着他的动作劈啪作响。有一段时间没有模乐器了,他这次要玩个痛快。下午五点,某制造公司门口。一辆欧陆gt缓缓停在一辆银色bw后面。秦渊推门下车。bw旁边靠坐着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正低头刷手机。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秦渊脸上,又滑向他身后的车。“兄弟,你也等人啊?”秦渊率先打了声招呼。“对,等一个老同学。”那男人笑得有些牵强。五分钟前,这条街上只有他这辆宝马停在这儿时,他还觉得自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现在,他恨不得把车藏起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两个男人一左一右,隔着几米距离,各自倚着车。街道上车来车往,下班的人潮开始涌动。“等女朋友?”那男人递过来一根烟。秦渊摆摆手:“谢了,戒了。”“厉害。”男人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偶尔有路人目光被两辆车吸引,尤其是那辆欧陆gt。秦渊视若无睹,那男人却有点不自在,把烟掐了,站直了些。过了大概十分钟,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制造公司门口。“小美。”“小美。”两人同时开口。然后都愣了一下,对视一眼。没想到等的居然是同一个人。樊胜美听到有人叫自己,回过头。她先是脸色一僵,随即眼底涌上明晃晃的惊喜。她款款走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节奏清脆。“小美”那男人上前一步。樊胜美却像没听见,径直走到秦渊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仰起脸,声音又软又甜:“你来啦?怎么不发消息给我,我好早点下来。”那男僵在原地,手还伸在半空。秦渊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我也是刚到。走吧,晚上想吃什么?”“都行,你定。”樊胜美贴着他,转头朝宝马男礼貌而疏远地点点头,“王柏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先走了啊。”她没等对方回应,拉着秦渊就往欧陆gt走。王柏川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上了车。引擎低吼一声,车子滑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盒,又看看那辆孤零零的宝马,最后扯了扯嘴角,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安静。他发动车子,却没马上开走,只是盯着方向盘发了会儿呆。,!“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王柏川啊!”秦渊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樊胜美身子一僵,双腿下意识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音娇中带嗔,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抓住那只正在作乱的大手,用力地将它拉回到方向盘上,并警告道:“别乱动,好好开车!”“他年轻有为,还那么:()综视之我的金手指是进度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