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噗——!”
金铁交鸣声只响了两下,便被更恐怖的声音覆盖。
那三名敌將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们的上半身还在半空中,下半身却已经被那恐怖的巨力,直接拦腰打断!
鲜血和碎肉,如同烟般炸开。
亚朵趴在冰冷的草地上,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沐浴在血雨中,手持巨斧,仰天狂笑的男人。
那不是人。
那是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魔神!
草原女子,崇拜强者。而眼前的这一幕,已经超出了她对“强大”二字的全部想像。
她的心臟,在疯狂地跳动。那是一种混杂著恐惧、敬畏、震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狂热。
敌军的指挥官被一招秒杀,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整个万人大营,彻底崩溃了。
士兵们哭喊著,丟下武器,四散奔逃。但两条腿,又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战兽?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面倒的屠杀。
饕餮卫的重甲,让敌人的弯刀砍在上面,除了溅起一串火星,就只剩下“鐺鐺”的脆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当黎明的曙光照亮这片草原时,战斗已经结束。
营地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燃烧的帐篷,血水將草地浸泡成了暗红色。
宝年丰扛著他那柄还在滴血的开山大斧,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娘的,总算吃了顿饱的!”
副將前来稟报战果:“將军!敌军先锋大营已破,斩首三千余,俘虏近两千,其余尽数溃散!缴获牛羊马匹、粮草军械无数!”
宝年丰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些破事別跟俺说!”
他指著不远处被饕餮卫看押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百名金髮碧眼的罗斯俘虏,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群黄毛鬼子长得也太丑了,看著就倒胃口!”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对副將说:“找个地方,挖个坑,把他们都埋了!省看了心烦!”
副將嚇了一跳,赶紧拦住:“將军,不可啊!这……这可是俘虏,是战功啊!”
战报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中军大营。
朱棣听完斥候的匯报,看著地图上那个被宝年丰直接端掉的敌军据点,先是一愣,隨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这个憨货,干得漂亮!”
一旁的范统,却一拍大腿,满脸肉疼地哀嚎起来。
“败家玩意儿啊!老宝这个败家玩意儿!那可是罗斯人,九九成稀罕物!每一个拿到中原肯定抢手,他居然想给埋了,来人,赶紧去让他別埋了?”
范统急得在帐篷里直转圈。
“不行!我得赶紧过去看看!要是让他把那些大洋马都给霍霍了,我非得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