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冲上了头顶。
他整个人,僵得像一根被冻了三天的冰棍,一动都不敢动。
身后,是林清雪的身体。
很软,很热。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那平稳而又轻柔的呼吸。
她头发上的香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都给笼罩了起来。
是那种很清淡的,带着一点花香的洗发水味道。
平时闻着,觉得挺好闻的。
可现在,这股味道却像最烈的催情剂,让他浑身都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的心跳快得像一辆失控的火车,轰隆隆地仿佛要撞破他的胸膛。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
操!
这他妈谁受得了啊!
苏云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血气方刚,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的那种。
现在,一个他本来就有点想法的大美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在他身后。
这简首就是,把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吊在一头饿了三天的狼面前。
考验的不是狼的定力,是狼的狼性!
苏云拼命地,在脑子里背着他爷爷教他的那些木工口诀。
什么“平、首、方、圆、准”,什么“斧、锯、刨、凿、钻”。
可是一个字都记不住。
他脑子里,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翻过去。
把她抱住。
然后……
不行!
苏云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疼痛,让他那快要被欲望冲昏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不能这么做。
他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他跟那些趁人之危的混蛋,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