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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第1页）

第三十章·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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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温晏治愈义勇用了四分钟。

四分钟里，她把他的三条断裂经脉重建、碎裂骨骼修复、移位的内脏归位。"归一"的力量比以前的圣天使系精准了十倍——不是修补，是重塑。

义勇活动了一下左臂。比受伤之前还灵活。

"过度治疗了。"他说。

"多出来的当利息。"温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三年的。"

她的语气轻快。但义勇看到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融合成功不意味着没有代价。她的身体刚刚承受了一场重塑级别的能量风暴，目前的状态更接近"兴奋期的透支"而非真正的恢复。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凪"传回了一个信号。

南方。三公里。

多个能量源。正在快速移动。朝这个方向。

义勇的表情瞬间从三秒前的"三年后重逢的男人"切换回了"最高执行人"。

冷的。硬的。刀一样的。

"来了几个?"温晏问。

义勇看了她一眼——她的感知力也恢复了。"归一"之后，她的感知范围不亚于他的"凪"。

"十二个能量源。"义勇说，"九个完全体级别。两个接近究极体。一个——"

他停了一下。

"信号很熟悉。"

"沈昭?"

义勇微微侧头:"你知道沈昭?"

"深渊的数据。"温晏的表情变了，变得认真，"那个长得像我的女人。你让她进了曦光，给她铺路，用她钓鱼。"

"……你什么都看到了。"

"差不多。"温晏的嘴角抿了一下，"包括你请她吃饭。日料。包间。"

义勇沉默了一秒。

"那是为了采集声纹——"

"我知道。"温晏看着他，"深渊数据很详细。"

她的语气平淡。但义勇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醋意。

三年没见面。刚重逢。融合刚成功。敌人正在逼近。

她居然在吃醋。

义勇想说什么。但他决定把这个话题留到活着回去之后再处理。

"能打吗?"他问。

温晏活动了一下手腕。左手腕上的印记已经不再是两种颜色了——金白和暗红完全融为了那种"黎明色"，安静地镶嵌在皮肤下面。

"三年没打过架了。"她说。

"这不是回答。"

温晏看着他。

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温暖。但温暖底下是锋芒。像阳光照在刀刃上。